胸前的情人花被她們割開口子后生生撕扯下來,我咬破了舌頭才忍下劇痛。
我拼力跪爬到秦晚念面前,慌亂的用手抹掉臉上的染料。
“秦晚念!你看看我,我是書墨啊!我們一歲的孩子被扔到了外面,你讓我去看看他好不好?”
聽到我的名字后,秦晚念驚恐又害怕的抬頭。
對視的那一瞬間,眼淚瞬間又浸滿了眼眶。
秦晚念知道,我為了跟她生個孩子,為了讓她這個孤兒有自己的血脈而治療弱精癥,喝了成千上萬包中藥,扎針無數(shù),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針孔傷疤。
她常常心疼到我落淚,每次都會哭著說不要孩子了。
甚至為了讓我減少疼痛,連續(xù)兩個月凌晨起床上山向神醫(yī)為我求治療傷疤的藥。
秦晚念看著我呼吸急促,一臉不敢相信哽咽著要蹲下身。
但這秦姜景淮卻突然擋在我們中間。
“晚念!你可不要被這個男人給騙了,你難道忘記當秦你生下孩子的孩子患有無藥可醫(yī)的重病嗎,他就是想給他的野孩子找個媽?!?/p>
在姜景淮走開后,秦晚念又變回了如猛獸般的眼神。
我慌亂的搖頭解釋。
“你走后我給孩子捐了骨髓才把……”
恍惚間秦晚念已經(jīng)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,她咬牙一字一頓道。
“我說了,別拿書墨騙我,你,不配!”
這雙手,曾為我輕柔額頭,為我用心按摩,為我煲湯無數(shù)……
可我從未想過有一天竟會要了我的命。
我凄笑出聲,但眼淚卻先嘩啦流下。
她一口一個書墨,表現(xiàn)的那么愛我。
竟然會認不出我,竟然會因別的男人一句話否定我們的所有。
何其諷刺?
她冷嗤后便把我重重的甩在墻上。
與墻撞擊的疼痛,割肉之痛和宮縮的劇痛疊加起來,我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,眼尾卻幾乎要瞪裂。
視線里突然闖入了姜景淮。
他得意的搖頭輕‘嘖’出聲。
“真慘啊?!?/p>
“祁書墨?!?/p>
他挑釁的叫出我的名字瘋癲大笑起來。
“你說她是不是真愛你呢?你使勁了渾身解數(shù)她都沒認出你,卻因我的一句話把你當成勾引她的賤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