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掃視著少了煙火氣的偌大別墅,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酒,開始猛灌。
一瓶接一瓶的空酒瓶散落在地,他面色酡紅,倚靠在酒柜邊,酒精麻痹著他的神經(jīng)。
他看著空氣忽然傻笑了一下,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,自言自語:
“梔梔,你看我喝了這么多酒,你為什么不管管我了?”
“平時你只要看見我喝酒,不就要板著個可愛的臉訓斥我,告訴我不能亂折騰自己的胃嗎?”
“你怎么能夠不管我了呢?你要是不管我了,我真把自己作死了怎么辦?”
忽而,他的臉色變得難看。
是啊,他想起來,當年為了站傅氏集團站穩(wěn)腳跟,為了做出成績得到傅家和傅老爺子的認可,應酬的飯局向來都是喝得最猛的。
加上一日三餐和作息不規(guī)律,有次飯局結(jié)束后,他突然吐血了,還是被嚇哭的林晚梔送到了醫(yī)院救治。
當時醫(yī)生醫(yī)生給出的診斷是胃出血,不好好養(yǎng)著胃,得胃癌的幾率會大大增加。
也因此,林晚梔除了要幫他分擔公司上的事務以外,還要親自做好不重樣的一日三餐,讓他按時吃飯和休息。
就連傅予的作業(yè)也是輔導的極好,讓他的成績名列前茅。
她將他們這個家不僅照顧的細致體貼,還讓這個家充滿了溫馨和煙火氣。
各種節(jié)假日都會安排不同的家庭活動和驚喜儀式。
他從來要做的都只是好好配合就行。
在他的記憶里,林晚梔在他面前所展示的都是陽光的一面,即使產(chǎn)后抑郁鬧情緒,也是因為他和別人出現(xiàn)了緋聞情況。
而他也從來懶得做解釋,只讓她自己去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緒,和自己帶給她的不安。
胃部傳來的疼痛,讓他不自覺地伸手去捂著按壓,試圖緩解疼感。
可惜并沒有什么用,愈發(fā)加劇。
他只能微彎著身子,開始在客廳里翻箱倒柜的找藥,卻發(fā)現(xiàn)找不到。
猶記得當時,林晚梔整理藥箱時,溫柔叮囑。
“景川,你的胃藥,還有家里的一些常備用藥我都放在這個箱子里面了,你可別忘記了?!?/p>
他那時看都沒有抬頭看一眼。
“有你在,還需要我操心這點小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