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知道,您失血過多,昏迷了一天一夜呢。”
護士的呼喚聲讓她睜開眼睛,走廊外,傳來幾個小護士的討論聲。
“那個男人真的好帥,對他太太真是溫柔?!?/p>
“是啊,那個患者,只是手腕割破了點皮,她老公就緊張得跟什么似的,反觀403這位,渾身是傷也沒有人來看……”
她勉強扶著走廊的護欄站起身,走到了隔壁病房門前。
視線里,傅景川帶著傅予守在譚芷的床前,傅予捧起一大束雪山玫瑰,甜甜地喚她:
“媽媽,這是小予親自給你挑的雪山玫瑰,是你最喜歡的粉色,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!”
“阿芷,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教訓(xùn)害你的人了,以后無人敢欺負(fù)你,千萬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。”
她的丈夫,此刻握著譚芷的手,心疼不已。
她的兒子,踮起腳親吻譚芷的臉頰,三個人其樂融融。
林晚梔忽然覺得猶如鈍刀割肉,一塊一塊剜蝕著她的心臟。
她想起來傅予出生的那一天,是個冬夜。
傅景川忙于開會沒有接電話,大雪天她只好自己打車去醫(yī)院。
生產(chǎn)的時候,又遇上了大出血,她沒有親人,父母曾在一場車禍中離世,傅景川就是她全部的依靠。
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等傅景川來簽字,他卻最后關(guān)頭才出現(xiàn)。
“別讓她死了,麻煩?!?/p>
他冷冰冰地撂下這一句話,就轉(zhuǎn)身回了公司。
如今,也是似曾相識的場景。
她仰起頭,告訴自己不能哭。
因為這世上除了自己,沒有人會心疼她。
她顫抖著掏出手機,一字一頓給傅景川發(fā)了語音。
“傅景川,我們好好談?wù)劙伞!?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