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常年應酬落下了胃病,是她這些年十年如一日煲養(yǎng)胃粥,精心調(diào)養(yǎng)著。
可這些在保護他心愛的女人面前,何其不值一提。
她從未介意他的過去,可原來從未他從未放下過過去。
傅景川的心從來沒有一刻,干干凈凈只為她停留。
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離婚協(xié)議,上面已經(jīng)簽好了傅景川的名字。
她忽然明白,這是譚芷蓄謀已久的好戲。
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,林晚梔正拖走最后一個小行李箱。
傅景川回來時,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,手忙腳亂地端起桌上的水杯,服下她為他準備好的胃藥。
他踏進臥室,目光瞬間定格在那些徹底空蕩下來的角落——衣帽間,梳妝臺。
甚至……孩子的房門都敞著,露出里面整齊得不尋常的床鋪。
傅景川瞳孔震驚,幾步上前,狠狠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林晚梔!我不過就是送了一趟譚芷而已,你就要跟我鬧分居?”
手腕的劇痛讓林晚梔倒抽一口冷氣,她冷冷地抽回手,注視著他。
看來傅景川還不知道,他已經(jīng)神不知鬼不覺簽下離婚協(xié)議的事。
這樣免去了糾纏,也好。
林晚梔輕笑,“你有你的情人,在外人面前都能承認她的位置,那我算得了什么?”
“傅景川,從今天開始,你們這對父子,我不伺候了。”
傅景川忽然冷笑,似是看穿了她。
“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?割腕,服藥,還嫌鬧得不夠,是不是我這些年太慣著你了?”
“既然你不愿當這個傅太太,那我就如你所愿,明天開始,我就把阿芷接過來!這里本該就有她的位置!”
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在她的心臟上。
前世,和傅景川結(jié)婚之后,她發(fā)覺他的冷漠,不惜數(shù)次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,來引起他的注意。
如今她才明白,一個不愛你的人,再如何折騰,傷害的永遠只有自己。
此時,剛剛被保姆接回來的傅予,歡欣雀躍地鼓起了掌。
“好耶!爸爸要把譚阿姨接過來住了,我最喜歡譚阿姨了!”
“阿姨送我的小兔子阿貝貝我一直放在床頭,我也要給譚阿姨準備禮物!”
林晚梔沒有說話,決然推開了門,沒有一絲眷戀。
等到仰起頭時,才發(fā)覺淚水早已無聲地涌落。
傅景川,傅予,放心。
從今往后,她再也不會礙他們的眼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