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想起因為他那是對林晚梔的膈應和別扭情緒,時不時言語和行為上的冷暴力,造成了她不僅沒有坐好月子,甚至有了產后抑郁。
有次因為狗仔的一張錯拍角度,和別的女人鬧上了熱搜。
可他卻并沒有耐心解釋,只是冷嘲熱諷地說:
“林晚梔,你以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樣,喜歡上趕著爬男人的床嗎?”
沒想到就因為這一句無關緊要的話,當天晚上林晚梔就割腕自殺。
傷口很深,鮮血染紅了浴缸。
幸好當時阿予做噩夢醒來鬧著找媽媽,及時發(fā)現(xiàn)給他打了電話送去了醫(yī)院。
當時手腕上的割傷那么深,他也沒有去醫(yī)院看望一下,只是讓家里的傭人負責照顧好。
甚至覺得林晚梔當上了別人羨慕的傅太太,家里一切也不需要她來操心,就連孩子也有專人照顧,而她只需要負責陪伴孩子。
如此優(yōu)渥的生活,又怎么可能會得產后抑郁呢?
他覺得只不過是林晚梔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罷了。
而落在他的眼里,只覺得那時的林晚梔太過于矯情,沒有譚芷的通情達理和落落大方。
可當譚芷鬧割腕自殺時,只是輕微破了一點皮,他就心疼的不得了,還專門安排了病房。
更甚至為了給譚芷出氣,安排人手給林晚梔打了一頓。
是她自己拖著傷重的身體到醫(yī)院就醫(yī),還在門口看到了他和譚芷親昵畫面。
想起她默默為他調理多年的胃病,十幾年如一日,不曾落下過一頓三餐。
而他卻為了譚芷毫不猶豫灌下烈酒,將林晚梔昔日的淳淳叮囑拋之腦后,就算胃部隱隱不適都沒有譚芷言語上虛假的關心來的重要。
傅景川只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每一幀回憶都化作凌遲的刀,將他割得體無完膚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