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禹直接走到懸崖邊,一躍而下,反手食指一轉,四周的瓢潑大雨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下,形成了一個水柱,接著他落到了懸崖下。
慕禹剛落地,就看到一只五紋水魔魚在不遠處的湖邊翻滾著,一般這種水獸不能上岸,但是因為現(xiàn)在下著瓢潑大雨而且林風熠的血腥味在湖中給他饞醒了,它才冒險上岸。
上岸后就聞到附近的這塊泥土上血腥味更濃了,因為它們水獸小魚遇到大魚之后都會鉆到湖底的泥土里面,所以這個水魔魚也以為洛九夭他們鉆到泥土里面,在那塊地上使勁的拱著。
水魔魚身上流下的腥臭的粘液混合著泥土濺的四處都是,屬于洛九夭的味道早已消散,就連林風熠的血腥味都被大雨沖走。
慕禹眼中的金光暗下,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水魔魚自然也注意到了慕禹,但是五紋以上的兇獸就開了靈智,他自然也看出來了慕禹他惹不起,所以也沒去招惹他,繼續(xù)拱著泥土。
卻不知自己的這個行為才是真正的招惹。
慕禹看著不遠處那還在拱著泥巴的水魔魚,一只手把因為下雨黏在自己臉上的頭發(fā)往后一撩,眼中露出兇光,手上也凝聚出一把水刀。
洛九夭就這樣背著林風熠,在大力丸的幫助下,健步如飛的在樹林中穿梭著,終于在大雨落下之前,找到一個勉強可以容納他們倆人的山洞,鉆了進去。
前腳剛進山洞,后腳大雨就傾盆而下,時不時還伴隨著雷電的轟鳴聲,洛九夭先從空間掏出獸皮墊在地上,再小小翼翼的將林風熠放在上面,查看起了他的傷勢。
林風熠身上有多處劃口,需要縫合,整個人的身體有些輕微發(fā)白,是失血過多,額頭發(fā)燙,不確定是感染還是發(fā)燒。
洛九夭急忙先在系統(tǒng)商店買了針線,醫(yī)用酒精,麻藥,消炎藥抗生素等藥劑,先是用把麻藥給林風熠注入身體里,雖然說林風熠陷入昏迷,但是洛九夭還是擔心這傷口縫合刺激到他。
畢竟不止一個傷口。
然后掏出酒精給傷口和針線消過毒后,洛九夭開始給林風熠縫合傷口,洛九夭深呼吸一口氣,開始全神貫注的給林風熠縫合傷口,那針線穿過皮肉的感覺,讓洛九夭雙眼通紅。
她擦了擦眼中的淚水,咬牙繼續(xù),終究怪自己不夠強大,不然林風熠也不會為了保護自己變成這樣!
十分鐘后,洛九夭終于將林風熠身前的傷口縫合完畢,她輕輕的給林風熠側過身,看到他身后還在不停冒血的窟窿眼,心里一緊。
給傷口消過毒后,從空間掏出自己之前做好的止血草藥,敷在了林風熠背上的傷口上,幾乎敷滿了后背,洛九夭又掏出剛買的紗布,一圈一圈的給他纏上,做完這些后,洛九夭又從空間中拿出自己以前做的簡易灶臺和石鍋,燒了些溫水,倒入石杯中,想喂林風熠吃藥。
但是林風熠現(xiàn)在是無意識狀態(tài),這些藥只能塞進林風熠的嘴里,他根本咽不進去,洛九夭將藥放入自己的嘴中嚼碎,再喝了一口溫水,雙手扒開林風熠的嘴,嘴對嘴的將灌了進去。
又找小八花了兩百積分買了一顆十全大補丹,一半嚼碎喂林風熠,另一半自己吃了下去,因為小八說這丹藥大補,他們倆一人半顆足矣,吃多了反而對身體不好。
林風熠吃下后臉上明顯紅潤了起來,額頭也不發(fā)燙了,洛九夭先是探了下他的鼻息,又給他把了把脈搏,確定無誤后,腦海中那顆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松了下來,她一屁股坐在的身邊,靠在山洞旁端詳著林風熠。
林風熠的命肯定是保住了,就是不知道何時會醒來,洛九夭想到自己剛穿越到這里時第一個朝自己發(fā)出善意的就是他,這頭笨雪狼。
別人看到她都退避三舍,只有他愿意給自己帶路。
仔細看看這張臉,就跟純情男大一樣,怪不得這么笨。
洛九夭又花三百積分買了兩顆增肌生骨丸,自己一顆,林風熠一顆,都吃了下去后,洛九夭才仔細端詳了自己的傷情。
右手因為剛才跳懸崖握刀柄手掌摩的沒有一塊好肉,手臂肯定已經(jīng)肌肉拉傷甚至撕裂,這個增肌生骨丸就是為自己的這個傷情量身定做。
她又看看自己的左肩,那名五紋獸人一掌在自己的肩上留下一大片淤青,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黑,身體里面肯定也有不小的內傷。
洛九夭買了把小刀,在左肩處劃了一個小口,把淤血放出,又買了一些對應的藥丸吃了下去,她看著山洞外那陰沉的天和瓢潑大雨,安心的慢慢閉上了雙眼。
洛九夭以前就分外喜歡這種天氣,一般這種天氣她就喜歡睡覺,聽著雨聲入眠。
洛九夭再次醒來時,剛睜開眼,就痛的齜牙咧嘴,止痛藥的藥劑一過,她感覺自己整個上身就跟卡車碾過一般,痛的冷汗直冒。
這時,洛九夭才明白,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受傷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