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是飽含愛意的,也可能之前的那些獸人對他們的妻主也是飽含愛意過,但是在時間的歲月中,在他們妻主的打罵下,慢慢變成了冷漠。
洛九夭經(jīng)過這慕禹的一打擾,心情瞬間好了很多,看了看時間還早,自己去附近的森林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看看有什么吃的,讓慕禹自己干自己的。
洛九夭剛走到森林的邊緣,就有一個雄性獸人叫住了她。
“洛九夭?!?/p>
洛九夭看向身后,一個已經(jīng)結(jié)侶的雄性一紋獸人叫住了她,見她看向了他,揮了揮手。
“你過來一下,你的母親找你。”
聽到這話,洛九夭皺起了眉頭,這聲線不就是她剛穿越過來想要害死他的兩個獸人中的其中一只嗎?
現(xiàn)在膽子都這么大了,青天白日之下就想謀殺她。
真湯她現(xiàn)在還是以前的那個洛九夭嗎?
洛九夭決定跟著他們?nèi)タ纯春J里面賣的什么藥,一紋獸人,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。
“這樣啊,那勞煩你帶一下路吧。”
洛九夭朝著那名獸人回應(yīng)了一個甜美的微笑,一時間給那名獸人看愣了神,然后又回過神來。
“好好好,這邊走。”
那名獸人在前面引路,洛九夭就跟在他身后幾步遠的位置。
那獸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再套洛九夭的話,想看看洛九夭還記不記得之前的事兒。
洛九夭就開始模棱兩可的回答,什么自己失憶了,記不得以前的事兒,又說什么自己好像聽到了有人想要謀殺自己,但是自己什么都不記得。
給那名獸人說的一愣一愣的。
不是,這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記得還是不記得?
很快那名獸人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。
洛九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就算記得能怎么樣?
他們那可是守著兩名一紋的獸人,還有她的母親在那。
她對她的母親向來聽話,估計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他們就已經(jīng)得手了。
怕什么!
洛九夭看著這一條小路,在后面冷笑連連。
這不就是她剛穿越過來時通往那條湖邊的小路嗎?
這群人不會又想在原地進行行兇吧。
不是吧?這么沒有創(chuàng)意,不知道同一件事兒不能干兩回嗎?
洛九夭已經(jīng)做好了準備,她對自己很有信心,就算打不過,她還能跑。
而且如果是部落里面的雄性的話,除了林風(fēng)熠,別的獸人就沒有高過二紋的。
她很有信心與之一戰(zh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