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夭見林風(fēng)熠這個動作,松了一口氣,至少可以證明她還能救他,他要是真的一點兒意識都沒有,就靠現(xiàn)在的她,在這片沼澤地,她也沒辦法。
林風(fēng)熠將全身僅剩的力氣都放在了胳膊上,死死的抓住那根樹枝,意識模模糊糊之間可以感受到岸邊的那個雌性賣力的拉扯著。
林風(fēng)熠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遠離這片沼澤,不免得暗暗有點驚訝。
他多重他心里也清楚,他本來也不相信這個雌性能夠救他,但是只要有一點機會,他也是希望能夠抓住。
但真沒想到,這小雌性居然真的……
當(dāng)然這時候的洛九夭已經(jīng)在岸邊罵罵咧咧。
“我真的是吃多了撐的,老來瞎湊熱鬧,你怎么這么重?。磕闶浅粤藥最^牛?。课揖攘四阋幻?,你得記著你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知不知道!我的要求不多,你給我來10只三紋的兇獸肉就行,暗系的最好,別抵賴?。 ?/p>
洛九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吃力的拉著,她如今每天的高強度訓(xùn)練加上異能的輔助才能堪堪勉強拉動他,這是吃了什么飼料長成的這樣?
如今她身上力量的強度如果不刻意的進行把控,一拳都能給一頭牛身上打個窟窿眼兒出來。
如今拉他都勉勉強強。
洛九夭不知道的是,在這兒正常雄性獸人都會刻意運轉(zhuǎn)著全身的能量,將自己的體重維持在正常水準。
要是不刻意,他們?nèi)砑∪獾拿芏确浅5木o實,一個正常人就會和一頭牛那么重。
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不覺醒天賦的獸人找不著雌主。
真的會被玩壞的。
林風(fēng)熠迷迷糊糊的聽著洛九夭的抱怨聲,將她說的話都記在了心里。
捉二紋兇獸其實不算什么,難的就是指定的要暗系,就這可能都要耗費他將近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完成,而且只要暗系,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個獸人需要這個。
洛九夭。
但是看岸上的這個小雌性的身影又不像她,如果是別的部落的,能夠等得起嗎?
要是讓洛九夭知道林風(fēng)熠這時候還在想這些,肯定要罵罵咧咧的上去給他兩耳光。
這都啥時候了?還想這些,還不如想辦法給自己弄輕點兒,給老娘都累成啥樣了,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。
終于幾十分鐘之后,洛九夭才將林風(fēng)熠給拉了上來。
林風(fēng)熠腦袋下面全是泥土,還夾雜著一點兒泥土的腥臭。
洛九夭也好不到哪兒去,身上的汗水將她打濕,就好像剛從水里撈起來。
“喂?!?/p>
洛九夭拿腳踢了踢林風(fēng)熠,發(fā)現(xiàn)跟塊石頭一樣,根本踢不動,林風(fēng)熠也沒有一點想要醒的樣子。
其實這時候林風(fēng)熠的意識已經(jīng)在慢慢的恢復(fù),但是身體還是沒有知覺,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。
洛九夭先從空間里面掏出了幾顆烤土豆,在原地吃了起來。
感覺補充了一點兒身上的力氣,又掏出一顆一紋獸晶原地吸收,補充了一點兒異能后,調(diào)動全身,然后拉起林風(fēng)熠的一只胳膊,將他扛了起來。
林風(fēng)熠此時真想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看,是哪個雌性,在經(jīng)歷了給自己拉上岸之后還有力氣扛起自己。
他都懷疑自己看錯了,這明明是雄性中的雄性啊。
林風(fēng)熠聞著從身旁傳來的氣味,確定了,這肯定是一只雌性,好聞的梔子花的香味中還摻雜著熟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