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扔出一團火焰砸向藤蔓,發(fā)現(xiàn)火焰砸到藤蔓上面就自動熄滅了,洛九夭也匯聚起一能在手掌間狠狠的劈向藤蔓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掌都劈麻了,那藤蔓居然連個小口都沒有。
洛九夭決定休整一天,明天再繼續(xù)出發(fā),今天大家身上還有或多或少的傷,而且根據(jù)傳說,這個纏藤千回巷是在晚上根據(jù)月光而移動的,現(xiàn)在很快就入夜了,他們要進去的話很容易被分散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所有人都集結(jié)在藤蔓千回巷入口,那些藤蔓泛著暗銀色的金屬光澤,表面布滿細密的獸紋凹槽,凹槽里流動著淡藍色的能量——這是獸神降下的保護,硬度堪比三星土系的防御。
喬夢往慕禹身邊靠了靠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:“洛北哥,這地方好可怕……連刀都砍不動,我們怎么出去???”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洛九夭的黑紗,卻在對方轉(zhuǎn)頭時,飛快地將一點熒光粉,撒到了她的黑紗上。
林風熠蹲在入口處的石板上,指尖描摹著上面的刻痕,那是一幅微型星圖,標注著各種動物的位置,唯獨“鳳凰”的刻痕比其他動物深三倍。
“有意思,”他抬頭看向三條岔路,每條路的藤蔓圍墻上都有不同的獸形浮雕——蛇,兔,狐貍,狼……
“偏偏少了朱雀。”
洛九夭的目光落在星圖邊緣的小字上:“順時為生,逆時為死?!彼蝗怀断乱桓孤涞奶俾?,發(fā)現(xiàn)其內(nèi)部的能量流動方向,與星圖上“角宿”的指向完全一致?!白咧虚g那條白虎路。”她率先邁步,藤蔓自動向兩側(cè)分開半米,剛好容一人通過。
深入百米后,巷道地面出現(xiàn)了圓形刻度盤,像巨大的日晷。每個刻度對應(yīng)一個時辰,刻著不同的獸類剪影——子時是鼠,丑時是牛,以此類推。顧北剛踩上“寅時(虎)”的刻度,整個人突然僵住,仿佛被無形的墻困住。
“動不了了!”他掙扎著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影子正被刻度盤吸住,“這玩意兒能鎖住踏入者的時間!”
喬夢突然驚呼一聲,腳下一滑踩上了“巳時(蛇)”的刻度。她瞬間蜷縮起來,臉色慘白:“好冷……我的腿好像被蛇咬了!”她哭喊著去抓洛九夭的手,卻在對方彎腰時,故意將她推向“亥時(豬)”的刻度——那里的獸形剪影嘴角,藏著一道不易察覺的尖刺。
洛九夭根本就沒有被推動,穩(wěn)穩(wěn)的站在那兒,同時指向刻度盤中心的凹槽,將自己的所有看法用精神力傳達給慕禹。
慕禹立馬說出“看影子長度!現(xiàn)在是未時(羊),我們的影子最短,對應(yīng)‘未時’刻度?!?/p>
洛九夭蹲下身,將一塊石頭放在“未時”刻度上,石頭瞬間被彈出,落在三米外的“申時(猴)”刻度上,慕禹及時補充“規(guī)則是:只能踩在‘當前時辰+1’的刻度上,否則觸發(fā)陷阱。”
洛九夭立刻調(diào)出系統(tǒng)面板看了一下時間,慕禹接著說:“現(xiàn)在是未時三刻,下一個時辰是申時?!?/p>
洛九夭踩著“申時”刻度向前走,果然毫無阻礙。顧北按此規(guī)律移動,困住他的無形墻瞬間消失。喬夢卻還在“巳時”刻度上發(fā)抖,洛九夭瞥了眼她毫無異常的腳踝,慕禹則冷冷道:“巳時到未時差四個時辰,你再不走,影子會被刻度盤徹底吞噬?!眴虊裟樕蛔?,慌忙按規(guī)律跳向“午時(馬)”刻度。
洛九夭看著喬夢這樣,嘲諷的一笑。
剛才還想推她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
穿過日晷區(qū),巷道兩側(cè)的藤蔓圍墻開始發(fā)光,浮現(xiàn)出流動的獸語符文。這些符文是上古獸世的文字,顧北雖然能認出幾個,卻發(fā)現(xiàn)符文的排列毫無邏輯——“水”旁加“火”,“飛”旁加“走”,完全是矛盾的組合。
“是鏡像符文。”慕禹突然開口,他指著一組“虎”與“兔”的符文,“你看,將‘虎’的符文倒過來看,其實是‘兔’的變體?!彼秘笆自诘厣袭嫵鲧R像,原本矛盾的“水+火”,倒過來竟變成了“冰”的古字。
喬夢突然指著左側(cè)的岔路:“洛北,你看那邊的符文,倒過來是‘鳳凰’!肯定是通往中心的路!”她的聲音帶著興奮。
洛九夭沒說話,只是將地上的“冰”字符文,與周圍的“風”“雷”“山”“澤”符文組合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在地上寫上“這是《周易》的八陣圖?!彼钢慕M符文,“‘冰’對應(yīng)坎卦,屬水;‘風’對應(yīng)巽卦,屬木;水生木,所以從‘風’字符文的岔路走?!彼室饪聪騿虊糁傅姆较?,“而‘鳳凰’符文倒過來,其實是‘死’字的古體?!?/p>
洛九夭這嘰咕嚕寫了一堆,他們都沒有看懂,唯獨看懂了那個死字,喬夢的臉瞬間白了。
慕禹和林風熠早就習慣了洛九夭時不時蹦出來兩句他們聽不懂的話,但是反正結(jié)果都是對的,而顧北早就懵逼了,這嘰里咕嚕說的都是啥呀?為什么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