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太多奇怪的點。
洛九夭吃完找了一個比較筆直的樹木,背過身靠著樹木站立著。
慕禹洗完鍋回來就看到這一個奇怪的一幕。
這小雌性自己罰自己干什么?
慕禹給鍋放下朝著洛九夭走去。
這個獸世的雄性獸人就只會有一個獸皮群,洛九夭看著這塊明晃晃的八塊腹肌在向自己走來。
心里不斷念叨著色即是空,色即是空。
不然他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,手比腦子快,先摸人家的腹肌。
“你為什么自己罰站自己呀?”慕禹靠這樹木坐下扭過頭看著洛九夭,問。
“我這是體態(tài)訓練,這樣的話就不駝背?!甭寰咆惭凵窆P直著看著前方,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一樣。
心里還在不斷默念的色即是空。
別看她以前是個特工,但是特工也有人性的呀。
慕禹見洛九夭也不看著他就擱那兒筆直的站著,看著前方,把頭扭了回去。
這小雌性總是猜不透在想什么,但是只要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就行。
慕禹就這樣陪著洛九夭,她站了一個時辰,他就坐了一個時辰,都不說話。
洛九夭覺得這個世界的獸人都有病。
昨天林逸風的自戀。
今天慕禹的在這硬生生的'陪伴'。
當然,慕禹自己不走,洛九夭也不管他,畢竟有帥哥陪在身邊,又何樂而不為?
昨天的林逸風是個例外,畢竟他是灰狼部落的人,她不想和部落有太多的牽扯。
免得到時候不好離開。
一個時辰后,洛九夭在慕禹驚訝的眼神中又開始做起了平板支撐,俯臥撐,仰臥起坐等之類的運動。
給慕禹看的是目瞪口呆。
這一天,生產(chǎn)隊的驢都沒她這么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