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夭雙手攤開在那賤兮兮的說。
“我們走吧,不摻合他們的家事了?!?/p>
洛九夭看見蘇小小的臉色一下比一下難看,決定帶著慕禹離開這個馬上要充滿家暴的地方。
這火上添油添差不多了,應該快要爆發(fā)了,趕緊跑,不然的話殃及池魚。
洛九夭他們還沒跑多遠,就聽到那邊傳來熊睿的哀嚎聲,以及蘇小小的咒罵和扇巴掌的聲音。
活該,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。
在陪著林風熠客氣的走完一遍過場之后,洛九夭就跟慕禹離開了,他們要回去準備帶走的物品。
現(xiàn)在洛九夭的空間能力升到了三紋,已經(jīng)能裝下大半個足球場的物品,將山洞內(nèi)的所有東西都帶走,還剩下好大一部分空間。
洛九夭跟慕禹回到山洞后又做了只有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,第二天一早起來就開始準備離開所用的所有物品。
鍋碗瓢盆,床通通都塞進了洛九夭的空間,洛九夭的山洞除了門口的草簾沒有拿走,其他的全部都帶走了。
洛九夭看著空空如也的山洞,心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雖然也沒有住的很久,但是還是有種割舍的感覺。
可能這也算是原主的一個家吧。
洛九夭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慕禹,心里面安穩(wěn)了不少。
只要大家都在一塊兒,無論去哪兒都是一個家。
另一邊,林風熠也在收拾東西,但是因為他沒有空間,所以他能帶走的東西屈指可數(shù)。
林風熠正在思考之際,一個身穿斗篷的獸人走了進來。
林風熠看去,驚訝的說“祭司大人,你怎么來了?!?/p>
那個獸人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然后用手將斗篷上的頭罩摘了下來,露出了一個蒼老的臉龐。
他的整張臉干巴巴的,還皺成了一團,就像是一個干癟的抹布。
林風熠看的雙眼睜的老大,但是也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,這是祭司頭一次在獸人面前摘下斗篷。
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祭司居然是這樣蒼老,這樣的一副形象。
祭司伸出他那干枯的手,手指間凝聚出點點光點按在了林風熠的腦袋上面。
“孩子?!?/p>
林風熠聽到祭司的聲音在自己腦中響起,但是站在自己面前他卻并沒有張嘴。
林風熠已經(jīng)不知道此時此刻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“我早已算到你要跟著洛九夭離開,此次前來是來幫你?!?/p>
說完,祭司的手翻轉,一股黑色的能量聚集在手間,涌進林風熠的腦海。
林風熠只感覺眼前瞬間一黑,然后突然之間四周的所有事物都消失了,他往下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站在空中,自己的正下方居然是部落。
此時的天空黑壓壓的,有種暴風雨前來的感覺,無數(shù)的黑線從部落向上沖天而起,那些黑線穿過他的身體,再向遠處蔓延。
“孩子,我也不知道這些是什么,但是這個東西壓制著獸神的力量,從而導致我們的世界變得如此烏煙瘴氣,我上次給洛九夭算命之時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命途居然突然轉變,她可能是咱們這個世界的希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