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禹走上前說。
“她的意思是放松,不然的話這些藥材都要被你抱爛了?!?/p>
林清聽到這話點點頭,將懷中的力道放松了些許。
“他不會說話嗎?”
林清問,她以為站在面前的洛九夭是一個雄性,畢竟身上雄性的味道過于濃烈。
洛九夭此時與慕禹用精神力進(jìn)行了思想連接,洛九夭將想表達(dá)的話告訴給慕禹,讓他代替自己傳達(dá)。
這樣的話,自己只要不張口不露面兒,就不會暴露自己雌性的身份。
洛九夭聽到林清這么問,將自己編造的故事告訴給了慕禹,慕禹了然,說。
“她小時候部落發(fā)生了大火,他獸父獸母都死在那場大火之中,他的聲帶也毀了,所以現(xiàn)在說不了話?!?/p>
林清點點頭,然后洛九夭走到了那名獸人的面前,先是一刀挑斷了他的右手手筋。
“啊啊啊啊啊??!”
那名獸人吃痛的抱住自己的右手慘叫著。
慕禹冷冷的看著那名獸人,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,你要是不說,我們就將你另一只手手筋挑斷,然后腳筋,然后慢慢的切下你的肉折磨你。”
那名獸人疼的臉色蒼白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洛九夭見他還在嘴硬,直接又挑斷了左手的手筋。
“啊啊啊啊??!”
那名獸人感覺自己的雙手脫離了控制,而且疼痛難忍,他現(xiàn)在除了慘叫沒有一點辦法。
“說不說?”慕禹走到那名獸人面前,金黃的蛇瞳豎起,給那名獸人看的遍體生寒。
居然是流浪獸,完蛋了,聽說流浪獸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種。
那名獸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惹到這種人物。
“我我說。”那位獸人不想再受到折磨,決定將找到自己的人說出來。
但是他剛想張嘴再說些什么,嘴里卻只傳來“嚯嚯”的聲音。
然后從嘴中爬出來一只拳頭大的黑色的蟲子,渾身沾滿了粘液與血水。
蟲子爬出來的那一瞬間,那名獸人也死了。
與此同時,遠(yuǎn)處——
一雙眼球漆黑的雙眼抬了起來,冷笑一聲。
“是誰?”
洛九夭惡心的看著從那名獸人嘴中爬出來的蟲子,那個蟲子渾身抖了抖,然后頭一轉(zhuǎn)面向了洛九夭。
它張開自己的雙翅,朝著洛九夭飛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