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燒傷了。
醒來的時候,沈懷陽頗為憐愛地?fù)崦业氖?,呵,不知道之前做什么去了,我可是在那個小黑屋里面吃糠喝稀三個多月。
雖然心里在翻白眼,我還是任他觸碰我,軟在他的懷里,輕吟出聲:[懷陽,這是做夢嗎,我終于又見到你了。]說到最后,我泫然垂下眼淚。
這個時候一旁的崔催翠念叨起來:[太子,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啊!定是她控制了風(fēng)勢,不然火勢那么大,為什么她……!]
[懷陽我好害怕……]我故作虛弱地看著沈懷陽。
[怕什么。]沈懷陽的聲音沒有溫度,我能聽出這在他嘴里的確是個疑問句。
[怕再也見不到懷陽了。]
[哎喲!]忽然崔催翠弓腰,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小腹已經(jīng)微微隆起,她皺眉,對著沈懷陽說,[王爺,孩子好像在踢我。啊……]
沈懷陽看了我一眼,低低回道:[那你去喚府里的醫(yī)生吧。]
[王爺!]崔催翠說著,很快就癱瘓在地,嘴里一直嚷嚷著疼,不是我說,她的演技實在是太浮夸了,我活了快千年,還沒見過哪個孕婦胎動的時候喊疼是這樣的,沈懷陽怎么看上她樂意和她上床去的?
很快崔催翠被人抬下去。而我也垂下頭,可憐巴巴說著:[她肚子里是懷陽的骨肉,我沒能保住和懷陽的孩子,懷陽總不能對她和她的孩子這般。]
好吧,我承認(rèn)我說的話也很做作,只是我的表情要真切很多。大概。
沈懷陽似乎有些動容:[你還在提那個孩子……那孩子到底……]
[懷陽……]我靠在他的懷里,[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難道不信我。]
[一日夫妻百日恩……一日夫妻百日恩。]沈懷陽有些失神,嘴里反復(fù)念叨著我這句話。我有些害怕,這時他把我抱得緊了些。我感受著他懷里的溫度,更加錯愕起來。
這算對我有真情了嗎?
我要不趁現(xiàn)在剖開他的皮肉掏出心肝來吃?
我撫上他的胸腔,按照我以往的習(xí)慣,都是等人壽終正寢再挖來吃,可我現(xiàn)在真的太急了,必須趕緊找個愛我的人的心肝吃下,于是琢磨起怎么切可以保證器官的完整,可這時沈懷陽又深吸一口氣,他搖搖頭,從我身邊離開。
[你且好好休息吧。]
他留下這句話,最后看了我一眼,似是念念不舍地離開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