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前段時間鬧得天翻地轉,但奇怪的是,許多人都不記得具體發(fā)生什么,四處重建之后,四周又開始恢復平靜,新帝大赦天下,廣開言路,民間一派和諧,欣欣向榮。
一位說書先生拍案:[話說那許官人,得此重病,唯恐連累愛妻,又擔心愛妻掛懷在心,因此干脆狠心,一紙休書……]
我在下面聽得出神,但好景不長,一道黑影壓來:[阿月,你又跑出來。]
本來還在我肩頭的阿灰立刻灰溜溜藏進我的衣服口袋,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。
[怎么你了怎么你了。]我低聲嘀咕,[宮里那么無聊,你天天都在忙朝政,還不準我出來找點樂子。]
[沒有你這么天天往外跑的皇后。]
[難道就有你這么天天跑出宮追妻子的皇帝?]我吐吐舌頭,沈懷陽一把拉起我的手,我失去平衡,只能靠在他的懷里,抬起頭看去,剛想罵他幾句,卻看見沈懷陽又對我溫和笑著。
該死。這個人到底為什么笑得這么好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