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見小四之前,我先約了周朝出來。
這些真相,他有必要知道,同時也為一開始接近他是有目的的行為,表示歉意。
這些就是事情的真相,如果你生氣也……
我生氣,但不會生你的氣,你和你姐姐都是受害者,而且你說的這些,我早有心理準備,連當男小三都能忍,后面只會忍得更多罷了。
周朝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似乎很苦,他的眉頭緊皺著。
兩年前,我就知道這個小四的存在,當時我去找他,把他房子里能砸的都砸了,他就跪在地上,一聲不吭。說到這,周朝自嘲一笑。
我就問他一句,還想在一起嗎?他點點頭。
周朝,你真……我有些聽不下去,知道這些后,周朝竟然還選擇跟他在一起。
安夏,你罵出來吧,早該有個人罵醒我了。
罵你沒有用,得帶著你斷舍離,走!我準備起身,想起來咖啡沒喝完,端起杯子猛喝了兩口。
真難喝。
我發(fā)消息問遲俊在哪,有大事跟他說。
他秒回:我也有事跟你說。
你媽媽生病了,我把她接來市中心的醫(yī)院治療幾天。
什么情況?!我媽生病了,我怎么不知道,而且,他憑什么不問我的意見,擅自把我媽接到開車也得五六個小時的城市。
你先別著急,看他發(fā)的消息,估計你媽只是小病,坐我車,先送你去醫(yī)院。身邊的周朝開口道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也只能先這樣了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我在車里閉目思索著。
我媽什么都愛和我說,不可能來這邊不和我打招呼,她只會激動地告訴我,要來看我了。
然而,我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知道,有兩種可能。
一是遲俊先斬后奏,今天才去接人,我媽來不及反映情況,不知道和我怎么說;
二是遲俊特意囑咐我媽不讓她告訴我,理由無非就是怕我知道了,耽誤工作什么的。
所以不管哪個原因,遲俊都該死,他是在拿我媽當擋箭牌。
他應(yīng)該是知道我在查他,只是查到哪步,查到些什么,他不清楚。
所以,他拿出我媽這張王炸,來警告我收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