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了大半圈,才找到渾身濕漉漉地躺在河邊的姐姐,應該是漲潮將她沖了上來。
這一通看似邏輯清晰的說辭,實則經(jīng)不起一點推敲。
其中最大的bug就是,河水的漲潮落潮,幅度小到,肉眼都很難看得出來。
姐姐再輕,也有90斤,它是怎么將90斤的姐姐推上岸邊的呢?
除非有人幫忙。
我姐從小喜靜,我常開玩笑說:
姐,我覺得媽給你起名起早了,你應該叫安靜,而不是安秋。
一般這個時候,姐姐就會捏捏我的臉蛋,說我應該叫安心,因為她覺得我鬼點子多,常常讓家里人擔心。
在姐姐沒帶姐夫回家之前,我一直都很難想象,什么樣的人能讓姐姐心動呢。
他應該是高大帥氣,溫文爾雅,舉手投足間都藏不住的謙遜、禮貌。
最主要的是死心塌地地愛著我姐姐。
只有這樣完美的男人,我才放心她嫁那么遠。
后來,姐姐真的遠嫁了,我舍不得,卻找不到讓她留下的理由。
因為那時候的姐夫就是那樣完美的男人,找不到任何缺點。
姐姐嫁人離家后,我媽總嘮叨我:
安夏,你要是也能找個你姐夫那樣的老公,我這輩子都安心了。
安心,安心,又是安心。
媽,你要是知道,姐姐可能是被姐夫害死的,你會后悔讓她嫁那么遠嗎?
我只知道,現(xiàn)在這個不完美的姐夫,才是真正的姐夫。
即使我再不敢相信,我也要留下來,找尋真相。
為我,更為了姐姐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