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透露著挑釁和玩樂的意味。
我伸手準備接過來,至于是喝了還是澆他頭頂,主要看我那一瞬間的心情。
安夏。
我聽見周朝的聲音,他端著一杯果汁過來。
喝這個,解渴。
我和那位男士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朝哥,你朋友啊,早說,我以為哪里迷路的小野貓呢,沒忍住逗了一下。
快走開。周朝朝他不耐煩地甩手。
我被他帶去了二樓的陽臺,這里沒人打擾視角也好。
心靜下來后,我看向坐在身邊的周朝。
他今夜穿得像只花蝴蝶,藍黑色的襯衫,在月光的襯托下,反射著點點星光,俊美得讓人憐愛。
我開始思考,要不要將實情告訴他,他不是壞人甚至是受害者之一。
我不應(yīng)該把他算進來。
結(jié)果,他開口的第一句話,差點讓我一口果汁噴出來。
安夏,我知道你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我,其實我早看出來你舅舅不是同。
那你……
那你真是純屬腦子被驢踢了,少點東西吧!
你一定覺得我腦子有問題吧。周朝自嘲地笑了笑,繼續(xù)說道,一開始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我是真想拉著他同歸于盡,后來,我想開了,我圖他人,他圖我媽的權(quán),誰也別說誰。
大哥!你可真會勸自己,談戀愛不圖點啥,你救世呢?
本來想把實情在今晚攤開說說,看他這十級戀愛腦,還是算了吧,沒有足夠讓他死心的證據(jù),還是暫時保密吧。
后續(xù)就是周朝邊喝邊吐,嘴里還繼續(xù)說著和遲俊的戀愛史。
聽完后,我只能說遲俊如果真是同,那他倆就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