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!?/p>
我是誰?
我低頭看了眼我并不存在的幻肢,回想了一下我在天上地上都沒有碰過他。
怎么就喜當(dāng)娘了?
莫不是我醉酒興起,在某個(gè)月黑風(fēng)高的夜晚推倒了死對頭?
可惡,他怎么不推開我,害我壞了修為。
醫(yī)官和丁朔很識趣地離開了,獨(dú)留我二人。
此刻場面有些尷尬。
他支起身子,招呼我過去:「溫沁過來,坐我身邊。」
我輕咳一聲:「婉拒了哈,我修無情道?!?/p>
星穆眉毛一蹙:「大壯,你什么意思,是想拋夫棄子?」
我瘋狂地?fù)u了搖頭。
眼睛一直盯著他從掌心里拔出一半的劍,他這分明是威脅我的意思。
看著他又將劍收了回去,我一顆心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死對頭忽然問道:「你我本有婚約,你可還記得?」
「記得。」
不僅記得,印象還挺深。
當(dāng)初死對頭攪黃了我和壯漢的親事之后,竟然不要臉地上我家來說親。
他說:「大壯,你有一身蠻力卻頭腦空空,太容易被人騙,同我在一起后,除了我,我不會(huì)讓其他人騙到你?!?/p>
好個(gè)沈珍珠,罵我蠢罵得這么理直氣壯。
還讓我嫁給他,不過是想逮著我可勁兒欺負(fù)。
神奇的是,我爹居然答應(yīng)了。
我懷疑我爹有什么把柄攥在他手里,就像我今日這般。
不行,我得出門去冷靜一下。
「那你先好好休息,我等會(huì)兒再來看你。」
星穆點(diǎn)了下頭。
結(jié)果我一出門就看見丁朔站在那里,像是在特意等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