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陸相旬頂著兩個紅眼眶進了屋。
他告訴我他娘以死相逼,不同意他娶我為妻。
他若要娶我,我只能當侍妾。
我安慰他:「只要能和大人你在一塊兒,其他的都不重要?!?/p>
「文娘?!?/p>
陸相旬愛憐地撫著我的臉頰,忽然吻了過來。
理智告訴我,我應(yīng)該接受。
但行動上我撇開了頭。
陸相旬不解地看著我,眼里的傷心愈加濃重。
我慌忙解釋道:「我……剛剛吃了大蒜?!?/p>
「我不介意?!?/p>
我立馬一個手刀劈下,陸相旬瞬間暈了過去。
可我介意。
我修無情道,他休要破我道心。
再說看到他那張臉我就會不自覺想到死對頭。
死對頭曾對我說:「大壯你一頓吃八碗飯,得虧我是種田好手,每年收成都比別人多兩倍。要換作別人,你準把人家吃窮了。」
死對頭話里話外都在說我吃得多,我便反駁他:「才不會,媒婆給我說了一個家里開糧店的壯漢。」
我話剛說完,他的臉就又紅又綠的,像變臉似的。
死對頭這個小心眼子。
我不過是反駁了他一句,滅了他的氣焰,后面我這門親事就被他攪黃了。
這邊陸相旬執(zhí)意要迎娶我,不過不是以正妻之位。
眼見著他的時日無多,還剩一個半月。
我就將婚期定在了十七日后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