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無所謂的樣子,沈嚴憤怒的問我:
“李夢!你難道就不想解釋什么嗎?”
我平淡回復(fù):“沒有什么好解釋的,都過去了?!?/p>
他陰冷著臉:
“你不覺得你很幼稚?因為我沒有給你買奶茶就一聲不吭的走了,你這是一個成年人的行為嗎?”
呵!在我身上他總是用一些歪理合理化自己行為。
我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,
“幼不幼稚也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了,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。”
林清兒冷笑一聲,
“解釋什么,肯定是說不出口吧!”
“當(dāng)初因為傍上大款悄悄溜走,被人家老婆打回原形,連工作都沒有了,在這里當(dāng)服務(wù)員?!?/p>
沈嚴眼睛快要冒出火來,
“李夢,你是不是真的去傍大款去了?”
我冷哼一聲,
“干什么都與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!?/p>
林清兒一旁,冷笑一聲,
“被我猜中了吧!跟著老男人跑了,結(jié)果啥也沒撈著,要不也不會在這里當(dāng)個破服務(wù)員!”
沈嚴眼中怒火徹底燒起來了。
他一下子卡住我的脖子,眼睛快要噴出火來,
“李夢!你果然去跟了別人,還是有婦之夫,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
我有點喘不過氣,拍打著他,
“咳咳咳……放開我?!?/p>
周圍顧客見狀,紛紛走的走、散的散,只剩下幾個好事者圍觀。
爭執(zhí)間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寶石項鏈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