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蜥聽了之后,嘩啦一聲就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了。
他惱羞成怒地氣的xiong膛不停地上下起伏,指著坐在柜臺對面的林恩,道:
“開什么玩笑!醫(yī)生,雖然我確實可能是打不過你,但是給人看病要有醫(yī)德,我自己身體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嗎?”
他暴怒左右看了看。
最后目光瞬間就落在了面前的那把椅子上。
“我有病?!說我有病?!”
瞬間。
他后退兩步。
瞄準(zhǔn)椅子。
一個大跳就輕松地跳過了呢。
完美落地,他暴怒地張開雙手道:
“我身體這么靈活,你覺得我這像是有病的蜥蜴人?!你覺得我像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不僅能大跳,哎!我還能小跳!哎!我還能蹦,我還能橫著跳!”
說著。
他又一個小跳輕松地就跳過了椅子。
他暴怒地指著林恩道:
“你覺得一個病入膏肓的蜥蜴人,能有我這么靈活嗎?!”
林恩伸出手,扶了扶眼鏡,鎮(zhèn)定道:
“客人請你先冷靜,這并不能說明什么,有話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,你這樣是對你自己非常不負(fù)責(zé)任的表現(xiàn)?!?/p>
“不!我偏不!你這個庸醫(yī),我平時每頓都能吃八大碗飯,兩千米快跑輕輕松松完全不在話下,大腿這么粗的木樁,我一拳就能打個稀巴爛!”
他憤怒地擼起袖子,指著旁邊的門柱,道:
“你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把這個柱子打斷?”
林恩站了起來,認(rèn)真地伸出手道:“冷靜,客人,先冷靜下來,我知道您努力地想在我面前證明自己沒病,但這樣肆意地傷害自己的身體是完全不可取的?!?/p>
戰(zhàn)蜥更加的憤怒了,指著那根柱子道:“你就說你信不信吧!”
“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啊……”
“你就回答我你信還是不信?!”
“信信信,這下總可以了吧?”林恩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