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隨著時間推移,這個軟件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我們都不曾點開了。
八點,我點開程序,定位果然在行里。
九點,徐子堯朝市郊方向開始移動,最終,停在了一家汽車制造廠。
看來,他今天有實地走訪的工作啊。
這種外出機會,狼狽為奸的倆人一定不會放過。
我開著車追了過去,盯緊了手機上那個移動的小人兒。
直到小人兒停在一個車間門口,我也貓著腰溜了進去。
車間的遮擋物很多,我點著腳尖走到離他們最近的一行隔斷,蹲了下來,順手打開了夾在領口的大疆。
臨近飯點,車間里沒人了,地上隨意散亂著工人脫下來的工服和安全帽。
我親眼看著女孩兒在徐子堯的指示下,脫下了襯衣短裙的銀行工裝。
工裝里面,竟然空無一物!
她隨手撿起一件工服上衣套在身上,還一絲不茍地扣上了安全帽。
“真臟!”
“林聽!瞧瞧你現在的樣子!還銀行的高嶺之花呢?陌生男人的臟污都沾了一身了吧!”
徐子堯冷著臉,厲聲訓斥道。
只是他的表情再狠厲,隔著薄薄一層西褲起的反應卻騙不了人。
他有些煩躁地伸出手,熟稔地順著林聽羞紅了的脖脖頸探了進去。
縱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有另一個女人,我還是控制不住地發(fā)顫。
羞憤、傷心、委屈、暴怒。
我甚至說不清此時此刻,到底哪一個情緒處在上峰。
我差一點就要按耐不住,我恨不得一把推倒高高的架子,親眼看著兩人在我面前被壓成肉餅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