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放在鼠標(biāo)上,在已經(jīng)靜音的視頻上來來回回地拖動。
放大再放大,只覺得女孩嘴角的笑是在嘲笑我。
“我想死你了老婆!你在干嘛?”
結(jié)婚三年,徐子堯甚少有情緒如此外放的時候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跟平時一樣:
“在看劇。”
頓了一下,補充道:
“可刺激了!尺度賊大!”
他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:
“你用什么看的!”
“臺式啊,怎么了?”
徐子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:
“沒怎么,怕你用手機亂點鏈接,手機再中毒了?!?/p>
“我們又要交手機了,就這樣老婆,再過兩天我就回去了,到時候給你帶禮物哦?!?/p>
誤以為危機解除,徐子堯不等我回應(yīng)就掛了電話。
我平時看劇很入迷,經(jīng)常一看就是一天,顯然,他對這一點也很是篤定。
在得到我用臺式追劇的消息后,接下來一整天,ipad的網(wǎng)盤里隔一會兒就會更新一段視頻。
我逐一保存,逐幀觀看,看一天下來,我感覺自己都要長針眼了。
我第一次知道,我的丈夫原來是這么擅長“發(fā)號施令”。
但很可惜,鏡頭對準(zhǔn)的,自始至終,都只有女孩一個人。
而徐子堯,只是一個畫外音。
如果用這個作為離婚爭財產(chǎn)的證據(jù),顯然不夠。
他大可以說視頻里的聲音不是他的,只是像。
甚至,還能倒打一耙,說是身為it從業(yè)人員的我為了栽贓合成的也說不定。
我需要的,是抓現(xiàn)行,是板上釘釘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