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陷害的!”
“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!”
“為了逼我離婚娶她,她還用我的賬號給工會和人力的主任發(fā)郵件舉報我!”
徐子堯臉漲得通紅,義憤填膺的樣子,好像他才是無辜的受害者。
“可我愛的是你啊,你才是我的老婆,就算我一時失神,我也愛的是你??!”
通奸的事都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了,他竟然還在我面前表忠心?
我只想發(fā)笑,但還是裝出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樣子,捂著胸口又委屈又震驚:
“老公,你怎么能?你怎么能這樣對我?。 ?/p>
說到興起,我還跳下床對著他左右開弓,連扇了四五個耳光仍覺得不解氣,我又對著他狠狠踹了幾腳。
他不躲不閃,任我發(fā)泄,等我發(fā)了一通瘋后一把把我抱在懷里:
“老婆,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你該消氣了吧?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我的工作!”
“你也知道,我們很重視聲譽,還好現(xiàn)在視頻也僅在內(nèi)部流傳,工會和人力的主任都不敢自作主張把此事上報。”
我僵硬在他的懷里,冷聲道: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
他拍著我的背安撫,似乎怕我再次發(fā)飆,遲疑著祈求道:
“你陪我去送個禮?走動走動?”
“就說你因為自己懷不上孩子所以也不愿意和我親近,這件事一出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,決定和我共同努力挽回家庭?”
我大驚失色:
“徐子堯,你這是要把你出軌說成是我的原因?”
“而且,你明知道我不孕這件事,讓我有多難過!”
“你現(xiàn)在,是要我當(dāng)眾揭開自己的傷疤,作為你博取同情的砝碼嗎?”
我氣得聲音都在發(fā)抖,想要掙開徐子堯的懷抱,卻怎么也掙脫不了。
他抱我抱得更緊了,在我說到我不孕時,似乎還哽咽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老婆,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了!”
“工會主任和人力主任都是男的,這樣的說辭,才更能得到他們的理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