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控制住了。
還及時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眼淚已經(jīng)流了滿臉,我怕我一出聲,就會哭出來。
他也曾經(jīng)對我癡迷,盯著我的眼神熠熠生光。
可現(xiàn)在,我甚至都想不起我們上一次親密是什么時候的事。
眼看徐子堯剝?nèi)ザY義廉恥,用僅剩的動物本能壓在了這個叫林聽的女孩兒身上。
我卻想起來他的潔癖。
他明明,是一個連我剛到家想和他擁抱都嫌臟讓我先洗手的人??!
我的理智開始崩塌,似乎有些斷線了。
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,給他發(fā)過去一條微信: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突然響起的提示音打斷了倆人,徐子堯皺著眉看看手機,瞬間從林聽身上彈開。
他似乎察覺到我在,緊張地四處張望。
林聽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沒問我吃什么,沒問我休息如何。”
“明明告訴過她培訓(xùn)一周,現(xiàn)在卻問我什么時候回來?”
徐子堯把手機遞到林聽手里。
林聽嬌笑:
“你也太警惕了,女人情緒化不是常有的事嘛?!?/p>
說完,她將手機反扣在地上,整個人水蛇一樣地纏了上去:
“再不抓緊,等下工人吃完飯回來,你猜,會怎么樣?”
徐子堯啞聲一笑,手又在她身上上下摸索起來:
“掉進糙漢窩?那豈不是遂了你的愿!”
我不死心,又給他發(fā)過去一條微信:
“我月經(jīng)來了,好疼?!?/p>
我有嚴(yán)重的痛經(jīng),徐子堯知道。
每個月的這幾天,他對我都是百般呵護,就連睡覺,手也是成夜地捂在我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