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腦子一短路就一頭撞向了門框上,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,結(jié)果人當(dāng)場沒了。
林寶珠不由輕輕碰了碰的腦門上的傷,暗罵一聲:傻子。
世上最沒用的就是自證。
這事兒要換了她,早把潑臟水的人按在糞坑里搓洗三回,讓他們嘗嘗滿口屎尿的滋味!
不過,她既然占了這身子,那原主的仇,她得報;原主的家人,她也得護。
倒不是她圣母心泛濫,只是剛接收的記憶里滿是爹娘兄長對原主捧在手心的疼愛——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,她活了兩輩子,還是頭一回嘗。
想著,她晃了晃還有些發(fā)暈的腦袋,蹬上炕邊打了補丁的布鞋,掀開門簾往外走去。
剛出門,就見一個個子不高,身材偏瘦,但模樣卻極為好看中年婦女雙手抓著一根棍子,棍子的頂端沾著一團黃色的濃稠物。
通過剛剛接收完的記憶知道,手持攪屎棍的正是原主的母親郭翠翠。
“一群恬不知恥的東西,想壞我閨女名聲?老娘我就棍子沾屎戳誰誰死。”
說著率先朝著為首的高個子,臉頰凹陷顴骨較高的婦人臉上懟去,那婦人被嚇的嗷嗷叫,一邊圍著林家的水井轉(zhuǎn)圈,一邊嚷嚷道:“林寶珠整天跟那些個男知青們不清不楚,誰知道她被幾個人睡過,我兒子絕不能娶個破鞋回去?!?/p>
“放你奶奶的煙花爆竹p,我家寶珠清清白白的姑娘,由不得你們這么潑臟水。”
林母說完,手里的棍子憤怒的朝著游老太砸去。
林寶珠看著戰(zhàn)斗力爆棚的林母,神情呆了呆,隨即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,軟乎乎的。
雖然知道林母這么做都是為了原主,但這副豁出去護著她的架勢,讓她那顆在末世里凍硬了的心,猛地就化了。
她甚至有點手癢,恨不能掏出末世里用慣的工兵鏟,給這對人渣母子來兩下助助興。
她吐出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沖動,輕咳一聲道:“娘,你等會兒再打?!?/p>
林母聞言,戳向畢云濤的手一頓,神情略顯緊張道:“乖寶兒,你咋出來了?快點回屋躺著去,畢云濤這死人渣咱不要了,到時候娘讓你大哥給你介紹個當(dāng)兵的,比這弱雞崽子強百倍,你快進去,別一會兒濺一身屎怪臭的?!?/p>
看著滿臉緊張的林母,林寶珠心里更暖了,她走上前,目光冷颼颼地射向游老太道:“娘,退婚肯定是要退的,不過退婚前我還有問題問問姓游的。”
說完,她聲音赫然拔高:“你說我摔下山被秦海峰送回家就是丟了清白,那你趁著你男人修水渠時,你跟隔壁大柱爹關(guān)著門在屋里待半晌,是在嘮嗑嗎?還有前兒個,跟村東頭左鰥夫在林子里干啥呢?咋還見他提溜著褲子從林子里跑出來?”
“嘶……”
在場的村民聽后雙眼紛紛亮的如燈泡般。
沒想到林寶珠一上來就強行塞他們一口大瓜。
游老太跟隔壁村的大柱爹有啥事兒他們清楚,但前不久確實有人看到姓左的鰥夫提著褲子從林子里跑了出來,這幾天一直有人在猜測跟老鰥夫搞破鞋的人是誰,想來想去都沒想到竟是游老太啊。
游老太聞言臉色“唰”地白了,指著林寶珠嘴唇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我都多大歲數(shù)了,你咋還能這么污蔑我!”
說著就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嚎起來,“老天爺啊,我不活了!讓雷劈死這豬狗不如的東西吧!”
畢云濤更是氣得臉通紅,指著林寶珠吼道:“林寶珠,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,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,我都不會娶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!我心里只有小雨,這輩子非她不娶,你死了這條嫁給我的心吧。”
林寶珠聞言,輕扯起唇角,當(dāng)眾承認跟知青勾搭,畢云濤,你這鐵飯碗,怕是要端不穩(wěn)咯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