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局刑偵組辦公室,組長王順正一臉驚疑的看著被打的沒了人樣的幾人,盡管臉上表情平靜,可心里卻高興非常。
打的好,打的好啊,尤其這個韓美麗,當(dāng)初紅色初期,她還只是革會個小跟班,可斗人,打砸,每每都是她沖到最前邊兒,他的父親只是稍稍阻擋了下,就被這畜生砸斷了手指,從那以后再也不能畫畫。
對畫家來說,手廢了,精氣神也就沒了,沒幾年他爸就不在了。
再后來他發(fā)憤圖強(qiáng),終于進(jìn)了公安系統(tǒng),這些年他一直憋著一股氣往上爬,如今已經(jīng)是刑偵一組的組長,可韓美麗背后的勢力很大,自己這個小小組長,不足以撼動對方。
林寶珠不像韓美麗那樣聲嘶力竭,只是平靜的跟在場的公安講自己發(fā)現(xiàn)韓美麗的不妥之處。
“公安同、志,你們看她手腕上的手表,我曾有幸去過市里的進(jìn)口商店,看到過同款的,要十張外匯券外加六百八十塊錢,試問現(xiàn)在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賺十幾二十塊,這手表要一個工人不吃不喝三年才能買的起,試問,她這個手表是怎么來的?”
韓美麗聽完,一雙眼毒辣的瞪著林寶珠,道:“我那是攢錢買的,我家可不止一個工人!”
“那我就當(dāng)你這手表是攢了好些年才買的,可你的牛仔褲又是怎么回事?就算你把它染成黑色當(dāng)工裝褲穿,可紋路以及手感都跟工裝褲大不相同,這是國外的一種布料,目前我國還沒有,此布料價格高昂,我們國人想要穿,需要找關(guān)系從國外往這邊兒帶。
請問,這褲子是誰給你帶的?這個手表是不是也是他送的?你出門穿戴的這么好,相信家里肯定也有不少好東西吧,說!你究竟賣了我們國家多少信息給對方?”
說完,她一臉正色對著在場的公安道:“公安同、志,這個人好好查一查吧,說不定,能有意外收獲??!”
她林寶珠不找事兒,但遇到事兒她也不會怕,像今天這個女人,三言兩語的就給自己扣帽子,那就別怪她了!
其實,在沒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女人穿牛仔褲戴進(jìn)口手表時,她想過用經(jīng)血國的口吻寫一張紙條偷偷塞到她的衣服兜里,到時候就算她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。
對待敵人,就要往死里整,不然一旦給對方反應(yīng)的機(jī)會,她就會像毒蛇一樣,狠狠反咬一口。
“韓美麗同、志,請你說一說你身上的牛仔褲來歷,另外購買手表的小票肯定有吧,沒有票也沒關(guān)系,進(jìn)口商店手表專柜肯定有存根。”
王順正每說一句話,韓美麗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“順正啊,你說說你咋這么較真呢?我家啥情況你還能不知道?今天這事兒也怪我沒調(diào)查清楚,才誤會了這位女同、志,你看,要不我給她道個歉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大家雖然不是一個部門,但也都是國家干部,太上綱上線的對誰都沒好處,你說呢?!?/p>
別人聽不出來王順正還能不清楚?
不就是想告訴自己她表哥是革委會的一把手。
真要把她惹急了,自己這邊兒別想落到好!
呵!
以前,他或許會擔(dān)心,但昨天晚上那個走私古董的老張已經(jīng)全部交代了,就在剛剛,他們刑偵二組已經(jīng)去抓革會的那幫畜生玩意兒!
她的后臺倒了??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