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將玉佩對準陽光,夕陽我光穿透玉牌,就見原本平平無奇的玉牌表面浮現(xiàn)出林寶珠三個字。
大隊長看到后,臉立馬沉了下去,對著趙小雨道:“你倒是跟我解釋解釋,這玉牌既然是你娘的遺物,怎么會有林寶珠的姓名?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,別怪我將你這心思不純的人遣送回去?!?/p>
大疙疤大隊可以有偷懶?;娜耍^對不能有手腳不干凈之徒,沒得壞了他們村的名聲。
趙小雨臉色頓時煞白,囁嚅著雙唇道:“我,我剛剛說錯了,這玉牌是畢云濤同
志送給我的生日禮物?!?/p>
“那你為什么要說成是你娘的遺物?我看就是你挑唆畢云濤那狗雜碎偷的我家寶珠的玉牌吧!王八蛋,大領(lǐng)導(dǎo)是讓你們來下鄉(xiāng)建設(shè)農(nóng)村的,不是讓你手腳不干凈偷盜我們老百姓財務(wù)跟搞破鞋的。
大隊長,這樣的人不能再繼續(xù)留在咱們大隊了,她能眼皮子淺的霸占我家寶珠的玉牌,以后說不定會禁不住特務(wù)的誘惑做出傷害人民群眾的事來。”
“不是的,大隊長,我只是擔(dān)心人別人懷疑我跟畢同
志的關(guān)系,所以才撒謊的,求求您千萬別趕我走!”
大疙疤村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,如果她因為“手腳不干凈”被退回,那等待她的只有大西北農(nóng)場,到那時,她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。
“好啊,原來里面還有畢云濤那軟飯男的事!大隊長,你可要為我家寶珠做主啊,你說她跟人定個婚,差點兒被狗男女害了性命不說,如今連她的貼身玉牌都被偷了,要我說,這事還是報公安的好,最好把他們?nèi)孔テ饋順寯揽??!?/p>
林母火力全開,說的趙小雨只能一個勁兒的說東西是畢云濤送的,林寶珠摔下山她也不是故意的,她愿意賠錢,只求別將她趕走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早知道當(dāng)初就不那么心急了,如今便宜沒占到,甚至還有可能被遣送回去。
這時,畢云濤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:“林寶珠,既然我答應(yīng)給你一千一百塊用來買你曾送的那些東西,里面就包含這個玉佩,怎么?你現(xiàn)在是要反悔嗎?”
趙小雨滿眼感激的看著他。
畢云濤見狀,頓時挺直了腰桿,期間還不忘給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“寶珠,我確實不該把你送我的東西轉(zhuǎn)手送給趙知青,但你也沒必要隨便給她按罪名吧,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,今天這事,到此結(jié)束,我還能給你個和好的機會?!?/p>
畢云濤說這話時眸中含著得意。
平時,只要自己露出一絲不悅的表情,她就緊張的跟什么似的,恨不能把自己擁有的所有東西都送給自己,今天肯定也不例外。
雖說偷拿了她的玉佩送給趙小雨是自己不對,但當(dāng)初她跟自己有婚約,她的東西不就是自己的?婚前拿跟婚后拿有什么區(qū)別?
可令他想不到的是,林寶珠一言不發(fā),抬腿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。
“畢云濤,沒想到你這人不但渣,還滿口謊話,這玉牌分明就是你偷的,如今你為了保住趙小雨就想讓我撒謊欺騙大隊長?”
大隊長看著臉色煞白的趙小雨以及滿眼怒意的畢云濤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趙知青,你謀害我們村民在先,又霸占村民財產(chǎn)在后,你,我是萬萬不敢再留你了,一會兒我就讓人將你送去鎮(zhèn)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