湍急的河水中,一個女人正在拼命掙扎!河水裹挾著她沉沉浮浮,眼看就要被沖走!林三郎見狀,想也沒想,邊跑邊踢掉鞋子,一個猛子就扎進了翻滾的河水里!
“三哥!當心??!”林寶珠急喊。
“寶珠你穩(wěn)著!我去找家伙!”狗蛋轉(zhuǎn)身就朝村里狂奔喊人去了。
林寶珠不敢耽擱,趁著左右無人,意念一動,一根結(jié)實的長繩落入手中!她瞅準林三郎冒頭的方向,用盡全力將繩子甩了下去,嘶聲大喊:“三哥!抓繩子!我拉你們上來!”
河水咆哮,巨大的水聲瞬間淹沒了她的呼喊。林三郎奮力用胳膊勾住落水人的脖頸,另一只手死死扒住一根枯樹枝,他左右環(huán)顧并沒有看到繩子!
林寶珠心焦如焚,猛地回收繩子,再次精準拋出!幾乎砸在林三郎眼前!“哥!看這兒!抓住咯?。?!”
這一次,林三郎瞥見了那道黑影!他當機立斷松開樹枝,用盡力氣,猛地一把攥緊了繩頭!
“抓穩(wěn)咯!”
林寶珠一聲低喝,扯著繩子拼命往回拽!可水流的太急!繩子被繃得筆直,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。水里的兩人如同怒濤中的樹葉,被沖得左搖右擺,隨時可能脫手!
林寶珠咬著牙,指甲摳進繩索,手上加大力道,時間越長,河里的兩人越危險……
就在這時,狗蛋領(lǐng)著烏泱泱一群人狂奔而來!為首的漢子們一看這情形,二話不說沖上前,接過林寶珠手中的繩索,嘴里喊著號子:“一、二、三!拉——!”
隨著岸上力量陡增,很快就將精疲力竭的林三郎和落水的女人拖到河岸邊!
兩人渾身濕透,林三郎的粗布衣服被水浸得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。落水的女知青更是狼狽,濕透的衣服緊貼曲線,幾近透明!一些漢子或明或暗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就黏在了那玲瓏浮凸的身段上,眼神深處藏著窺探與下流的意味。
人堆里猛地響起李春花的聲音,她拍著大腿,吊梢眼瞪得像銅鈴:“哎喲!這是咱大隊新來的余江麗知青,這好好的咋就落水了?還讓林老三給撈上來了?這下好了!一男一女濕噠噠抱一塊兒,名聲壞嘍!哎呦,我咋聽說林老三跟隔壁楊村的楊春燕……好像有那么點意思?這可咋整?楊春燕那丫頭怕要尋死覓活!老三你這‘流氓罪’……要吃槍子的呀!”
她嘴里喊著“替林家憂心”,眼里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。跟林母斗了半輩子,總算逮著個大簍子,不使勁捅刀怎么對得起她自己?
林寶珠一步搶到渾身滴水的林三郎前面,冰冷的目光剜向李春花,字字帶刺:“春花嬸,我哥清清白白的一個黃花大小子,行的端坐的正!少在這兒潑臟水污他名聲!”
說完,她話鋒一轉(zhuǎn),繼續(xù)道:“至于楊春燕家?呵!他們拿閨女當什么?換親的騾子馬!十里八鄉(xiāng)打聽打聽去!我們林家可做不出這種沒皮沒臉、拿妹妹換嫂子的腌臜事兒!”
楊春燕和三哥那點小情意本就隱秘,只要咬死不認就行。
就算到時候楊家鬧翻天又能怎樣?告她三哥耍流氓?擱以前,沒門路沒背景,公安可能為了指標拿三哥頂缸??涩F(xiàn)在,她好歹也是局里有名分的人了!這點面子總會給吧!只要沒鐵證,誰都別想動她哥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