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(lǐng)頭的公安拿出筆記本一邊翻著,一邊道:“她承認(rèn)跟左栓子有私情,但現(xiàn)場確實(shí)有被人引導(dǎo)的痕跡。我們今兒來,是你娘報了案,說昨天她跟左栓子暈過去后,家里的東西全被偷光了?!?/p>
“公安同
志,我們一定配合調(diào)查!不過在此之前,你們可要為我們兩口做主啊”
畢云濤伸手指向旁邊的二賴子,道:“這人剛才耍流氓,還想搶我媳婦兒!”
二賴子正想溜,一聽這話腿都軟了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道:“公安同
志,誤會!天大的誤會??!今兒天熱我去河汊子洗澡,見這女同
志在水里撲騰,還以為她溺水了,就把人拖上岸,誰知他們倒打一耙,說我耍流氓”
“耍流氓可是重罪,況且你還要霸占人媳婦兒,更是罪加一等,有什么話,跟我們回局里再說?!?/p>
為首的公安掏出手銬,“咔噠”一聲,二賴子的手腕被銬住。
村民們嚇得往后縮,生怕沾上邊兒。趙小雨看著二賴子被銬,心里的氣順了不少,但聽到畢家遭賊,對游老太更不屑了——怕不是就丟了點(diǎn)糧票錢票。
還驚動公安再次來村里調(diào)查,今兒是她跟濤子哥的大喜日子,她偏鬧出這種丑事,分明是不想讓她好過!
村民們雖怕公安,但架不住看熱鬧的心,都遠(yuǎn)遠(yuǎn)跟著往畢家挪。畢云濤今兒回村就遇上林寶珠,接著趙小雨被虎子撞進(jìn)糞堆,兩人去河邊清洗時又碰上二賴子,鬧了這半天,竟還沒回過家。
等畢云濤打開院門,院里空蕩蕩的景象讓他腿一軟。
“家里的東西呢?”他嚎了一聲,沖進(jìn)廚房——柜子沒了,鐵鍋沒了,就連裝米的缸都不見了!他又瘋了似的跑到豬圈,他娘精心喂大的黑毛豬也沒了!
“到底是誰干的?!”
又跌跌撞撞跑回自己屋,屋里空蕩蕩的,連他攢了半年的工業(yè)券都沒了!再跑到游老太的房間,更是啥都沒剩下
畢云濤“噗通”一聲癱坐在院子里,一手撐著額頭,一手死命捶著地面,嘴里嘟囔著:“全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要我說,人真不能干缺德事兒……”
林母在旁邊撇著嘴:“你家這悄無聲息被偷得干干凈凈,一般人還真辦不到?!?/p>
“大娘慎言!”領(lǐng)頭的公安嚴(yán)肅道:“這時候可不能傳播封建迷信!”
林母悻悻地閉了嘴——啥封建迷信?這可是全村人的心里話!
林寶珠站在人群后,看著幾名公安在畢家院子里仔細(xì)勘察,時不時彎腰撿什么裝進(jìn)證物袋。
“昨天晚上來畢家的人太多,現(xiàn)場早被破壞了?!?/p>
公安一邊記錄一邊問畢云濤:“你們家最近跟誰結(jié)了仇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