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珠:……
切了兩牙西瓜給他們后,剩下的放在籃子里吊在井中,等林母跟林三郎他們回來,就能吃到冰涼的西瓜了。
吊好西瓜后,她去廚房熬了一鍋綠豆粥,期間還抓了一把白糖進(jìn)去,甜滋滋的綠豆湯熬好同樣吊到井里。
這兩天她一直帶著林三郎在外面跑,家里就林母一個人,又要干活又要做飯,家里的衣服床單啥的都沒洗,趁著現(xiàn)在天沒那么熱,干脆把積攢的東西都洗了。
林家有水井,她不用像其他人那樣跑去河邊去洗。
林寶珠在家正洗著衣服,就聽到村里響起一陣緊密的敲鑼聲有人大聲喊著“野豬下山了,野豬下山了!”
林寶珠聞言,忙站起身,將兩個孩子推到門里,并鎖好門,急切道:“你們兩個回屋,姑姑沒回來以前,不要開門,聽到?jīng)]有?”
虎子趴在窗戶上大聲喊道:“聽到了,小姑,奶就在山腳下那片田里……”
“知道了!”
林寶珠從墻上將柴刀取下,直奔村外……
此時的村子已經(jīng)亂作一團(tuán),不少人發(fā)瘋般的往村里跑,林寶珠逆著人群往村外跑……
位于山腳下的林母正帶著嚴(yán)老與章文卓往知青院跑,一邊跑一邊罵:“那些人腦子有病,咋就不知道給牛棚按個結(jié)實點兒的門呢?要不是我反應(yīng)快,你倆可就沒命了??禳c兒跑,知青院的門可都是加厚的……”
在三個人即將到知青院時,就見里面的人碰的一聲將門關(guān)上并栓住,此時野豬離他們還有一百多米,開門將人放進(jìn)去的時間足足夠。
可最后躲在知青院門后的蔣萌卻在看到往這邊兒跑來的林母時,鬼使神差的將門關(guān)上了……
門外,林母不斷拍打著知青院的大門,聲音急切:“開開門,快點兒開門,野豬要過來了!”
院子內(nèi)的知青看到蔣萌的動作,伸手要去開門:“蔣萌!你干什么?野豬明明離他們還很遠(yuǎn),你這樣把他們關(guān)在門外,萬一……你就不怕林寶珠找你麻煩?快點兒把門打開,說不定還能將人救下?!?/p>
蔣萌的身子死死抵著門:“不行,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?!?/p>
“你少拉我們下水,我們從沒說過不讓他們進(jìn)來,本來村民跟我們知青關(guān)系就微妙,今天你做出這個事,你想過后果嗎?”
但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!
這時院外突然傳來林母的痛呼聲,院子里的知青齊齊變了臉色,直呼完了!
林寶珠剛來到村外,就看到一頭巨大的野豬朝著林母的腹部頂去,那巨大的獠牙真要懟林母的肚子上,都不用等到醫(yī)生來她人就沒了……
“娘……”
林寶珠以最快的速度朝林母跑去,但野豬距離林母的距離太近,哪怕她已經(jīng)發(fā)揮到極致,可依舊沒能趕上……
就在緊要關(guān)頭,一個人影快速將林母等人撲倒,野豬沒剎住車,直接撞到林寶珠秦海峰的屁股上,秦海峰悶哼一聲,黑色的褲子被鮮血染紅打濕。
就在野豬打算再來一次時,林寶珠已經(jīng)趕到,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幾人,雙眼猩紅,兩只手抓住野豬的后腿,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它甩起,然后又重重的砸到地上,野豬被砸的連連慘叫,知青院的人好奇之下爬到房頂,在看到被砸的腦、漿迸裂的野豬時,一個個身體抖的如篩糠一般。
尤其是蔣萌,她嚇的從房頂上趕下來,躲在同鄉(xiāng)的房間里,瑟瑟發(fā)抖,她人可比野豬輕多了,可禁不起她這么摔啊。
此時的她又悔又怕,只期望林母沒生命危險,林寶珠能放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