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已經(jīng)沒有多少余糧了,這野豬就是他們家的及時雨。
有人看著那么大一頭野豬,震驚的張大嘴巴:“乖乖,這么大一頭野豬,寶珠是咋打死的?該不會是秦海峰幫的忙吧?”
秦海峰可是退役的軍人,自身本事了得,說是他打死的野豬他們信,林寶珠?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……
他們一百個不相信。
“它追著我跑,我把它引到樹那邊,然后它就撞了上去,我趁著它昏迷,用刀捅了它脖子,至于秦海峰,我背著豬下山時遇到了他。”
“所以這野豬是你打的,也是你一個人背下山的?”
“那可不,這野豬老兇了,娘,我拼死打的野豬,村里人不會搶吧?畢竟咱家已經(jīng)斷糧了!”
眾人看著她背簍上的野豬,一個個震驚萬分。
他們一直知道林寶珠的力氣大,沒想到竟這么大。
身上背著五百斤的野豬,懷里還抱著個一百六七的男人,還走的健步如飛!這說出去誰信?
林母看著那大野豬,笑道:“閨女,那是你用命換來的,他們咋好意思搶?老
二,你跟你幾個堂兄弟把野豬抬回去,放的時間長了,可別臭咯。”
原本默默換算自己能分多少豬肉的人聽了林母的話頓時不樂意了。
這時,身材矮小臉上沒肉的婦人不滿道:“寶珠娘,你這話啥意思?這山是咱們大疙疤村的,山上的動物自然也屬于咱們村的集體財產(chǎn),打了野豬,憑啥不給我們分?你們要是想私吞,就不怕村里人去公社告你們撬國家墻角?”
他們家一年也就吃那么一兩次肉,如今林家閨女打了這么大頭野豬,就該給他們分,要是不同意,她第一個去公社告他們,到時候說不準(zhǔn)他家老
二的工作還得黃!
這些年,林家仗著家里林二郎有工作,那尾巴都翹到了天上!
林母一聽這話,原本笑瞇瞇的臉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柱子媳婦兒,你說的什么p話?你說山是咱們村的我認(rèn),但山上的動物那么多,一直以來都是誰打的算誰的!總不能因?yàn)槲议|女拼死打的野豬,最后讓你占了便宜吧?要不要臉吶?
你男人前不久剛打了兩只野兔,怎么沒見你說野兔是村里的集體財產(chǎn)?現(xiàn)在舔著張老臉張口就要分我閨女打的肉,你要想吃,讓你男人打去,哪怕到時候打到老虎我也不會占你家一絲一毫的便宜,同樣的,我閨女打的肉,你也別來沾邊?!?/p>
原本那些等著占便宜的人一聽,七嘴八舌的說著。
“話不能這么說,能者多勞,不過我們也不會白白占你家的便宜,這樣吧,我們愿意給林寶珠記十公分,但肉,必須按規(guī)定上交百分之八十?!?/p>
他們這兒這幾年收成不好,家家戶戶誰敢敞開肚皮吃飽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