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?!?/p>
林寶珠將勺子遞到他唇邊,握著勺柄的小拇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蹭過秦海、峰的下巴。
一瞬間他只覺一道電流般的酥麻感猛地從唇上炸開,瞬間席卷全身,激發(fā)出沉睡在身體深處的激動與渴望……
林寶珠見他呆愣著不動,勺子不由在他唇邊上壓了壓。
“愣著干啥?你該不會是怕苦吧?”
“沒……”秦海、峰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,有些狼狽地猛然張開嘴,喉結(jié)滾動,苦澀的藥湯在口腔中蔓延,使得他雙眼泛紅,接著一股難掩的熱意蔓延全身,最后他接過碗,眼一閉,一口氣喝完,在喝完的瞬間,林寶珠將剝好的奶糖塞到他嘴里……
不過在塞糖的瞬間,她的食指探到他的舌頭,微不可查的劃過,然后在對方的呆滯中,緩緩抽回手……
林寶珠笑盈盈的看著自己親手造成杰作,男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緊繃著,眼里的業(yè)火似要把她燎著一般。
“藥喝完了,就好好歇著,晚上我們一起吃鍋子?!?/p>
說完不等秦海、峰說話,端起藥碗轉(zhuǎn)身就走……
明黃色的布拉吉裙擺在門口劃出一道輕快的弧線,門簾落下,隔絕了外面刺目的陽光。
房間里瞬間暗下,只留下濃郁的藥味和一個被徹底點著了引信,心猿意馬,呼吸不暢,心口如同被貓爪反復揉、抓,在羞惱與渴望的夾縫中快要爆炸的秦海、峰。
片刻,他一拳砸在一旁的土墻上,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“操!”
低咒聲里是壓抑不住的煩躁和某種陌生的、洶涌澎湃的渴望,喉嚨干得冒火。他舔了舔越發(fā)干澀的唇角,眼神里那團火焰愈發(fā)兇狠灼人。
灶房里,林寶珠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小曲洗著碗。水流嘩啦啦的,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得意的光,像只剛剛偷到油、舔著爪子的貓。
嘖,硬漢?坐懷不亂?看他剛才那副要咬鉤又強忍著、憋得眼睛都發(fā)紅的樣子……要不了多久,這小子就會情不自禁了……
剛洗好碗,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,出去一看是史含巧【秦海、峰母親】。
“嬸子?”
“寶珠,海、
峰的傷咋樣啦?”
“還沒好,嬸子快進屋,我娘今天做酸菜豬腳鍋子,今天別走了,擱我家吃飯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今天來是送糧過來的,順便把海、峰接回家照顧。”
林母這時從堂屋走出來,笑道:“那可不成,海、峰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,必須等他傷好之后才能走,要不然你讓村里人咋說我?。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