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十指相扣,跟鑲嵌在一起一樣,林惜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活動開僵硬的關(guān)節(jié)。
她從未見過穆九霄這幅樣子,心里難受得厲害。
“穆九霄?!绷窒牧伺乃哪槪澳苈牭轿艺f話嗎?”
如果沒事的話,現(xiàn)在也該醒了,哪怕是動一動手指也行。
可穆九霄沒有回應(yīng)林惜,跟死了似的。
司機看出林惜著急,又加快了速度,但是車子卻晃得很厲害。
林惜看他手臂在顫抖,關(guān)心道,“你怎么了嗎?”
司機勉強一笑,“沒事,可能是下水救你們的時候太用力了,現(xiàn)在有點沒勁?!?/p>
這時,穆九霄緩緩睜開眼。
他微微擰眉,臉上寫滿了虛弱。視線慢慢轉(zhuǎn)到林惜那張雪白的臉上,發(fā)現(xiàn)她沒事,又緩緩松口氣。
瞧見脖子上的紗布,穆九霄伸出手碰了碰。
“你沒事了?”
一開口,嗓子好像泡了三百年那樣沙啞。
林惜根本感覺不到痛,搖搖頭,“你感覺怎么樣?”
此刻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,只有彼此。
穆九霄緩緩眨眼。
他臉上依舊沒有血色,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疲憊,用氣聲吐出兩個字,“沒事?!?/p>
林惜想摸一摸他的脈搏,一抬手,卻看見指尖全是血。
她愣住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