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愛琳入戲太深,幾乎要掉眼淚。
情急之下還想過沖穆九霄撒嬌,一抬頭卻看見他臉色冰冷,幾乎要凍死人。
她瞬間收起夸張的表情,心里暗道不好。
好像自己加的戲他很不滿意。
完了。
林惜的臉上始終掛著淺笑,給付愛琳想辦法,“那我派人幫付小姐把項(xiàng)鏈拿過來吧,怎么樣?”
付愛琳僵硬的扭動脖子,笑不出來,“啊……不用了吧,好麻煩?!?/p>
“宴會結(jié)束還有很長時間,你跟穆總?cè)ヅ赃呑鴷芸鞏|西就送來了?!?/p>
說完她就轉(zhuǎn)身交代旁邊的下屬,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穆九霄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她。
纖細(xì)的身體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,蓄滿了溫柔,她已經(jīng)足夠強(qiáng)大,可以獨(dú)當(dāng)一面處理任何事情了。
多的是人喜歡她。
所以她才會將過去輕拿輕放。
穆九霄就這么看著她微笑著離開,走得越遠(yuǎn),他的心臟就痙攣得越厲害,不甘和絕望瘋狂的叫囂著。
明明自己才是放手的那個。
為什么承受痛苦的只有自己。
付愛琳拉了拉他的手,“穆九霄,她已經(jīng)走啦,別看了?!?/p>
穆九霄眼眸一沉,收回視線。
他轉(zhuǎn)身去拿新的酒杯,嗓音陰冷,“誰讓你說我拿表去換項(xiàng)鏈了?”
付愛琳嘀咕道,“不是你說讓我自由發(fā)揮嗎?我怕沒效果,特意去問了你妹……穆總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我看人家沒什么反應(yīng)呢。
反倒是你,酒杯好像都要被抓爆了。
穆九霄臉色陰翳卻沒有發(fā)脾氣,他把自尊看得太重要了,連自己都騙,又怎么可能讓別人看出那可憐的心思。
這時,人群里傳來小小的躁動。
是沈寒舟來了。
沈寒舟從不會參加這種公開活動,從國外火到國內(nèi),是個極有勢力又很神秘的男人。
今天突然出席林惜的上市慶祝宴,一群人早就伸長了脖子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