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九霄沒把她怎么樣,將人抱在床上,用被子裹好。
他不著急躺下來,“我還要去擦身子,擦完回來陪你?!?/p>
林惜閉上眼。
穆九霄問,“困不困?不困的話幫我擦?!?/p>
“困了?!?/p>
“那你幫我擦?!?/p>
林惜睜開眼,一字一句道,“我說困了?!?/p>
“我不信?!?/p>
“……”
那你問什么問。
穆九霄將她抱起來。
林惜到底還是怕他傷口疼,妥協(xié)道,“我自己走,你先去浴室把衣服脫了?!?/p>
她揪住被子往身上蓋,“穆九霄,我要穿衣服?!?/p>
雖然以前跟穆九霄亂來的時(shí)候,也沒什么底線。
但床上終究是床上,不管玩什么花樣都好像是正常的,下了地就不一樣,她不習(xí)慣光著到處跑。
穆九霄聽她的話,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。
林惜抗拒,想到以前穿著他衣服,做過的無數(shù)次羞恥姿勢(shì),“你的衣服太大了,不方便?!?/p>
“就這樣,下面不穿?!蹦戮畔鰯n住襯衫,“你每次穿我衣服的時(shí)候都得要命,我很愛看?!?/p>
林惜心里發(fā)熱,瞥他一眼。
良宵苦短,穆九霄珍惜跟她獨(dú)處的時(shí)間,卻又不能親密,于是一粒一粒的給她扣上衣服紐扣。
紐扣什么樣,衣服什么樣,他完全沒看見。
只看見黑色布料下,那若隱若現(xiàn)的雪白,細(xì)膩如牛奶,滑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