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宗被她晃得眼花。
她湊得近,滿鼻子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,緊身衣快兜不住她豐滿的胸脯,隨著動作搖晃,何宗眼睛都不知道該擺在哪。
腦子都要晃暈了。
他抽出手,“多大點事,沒必要道歉,做不了戀人可以做朋友?!?/p>
米晴這才笑出來,“你不介意就好,我真怕你以后都不理我了?!?/p>
“這么多年鄰居了,不至于?!?/p>
何宗跟米晴重新回到桌子上。
原本坐在對面的米晴換了個位置,坐在了何宗旁邊,給他又是倒酒又是準(zhǔn)備下酒小菜的,很殷勤。
何宗沒被人這么伺候過,很不適應(yīng),“你放那,我自己來?!?/p>
米晴笑得羞澀,跟他碰杯,“宗哥,我敬你?!?/p>
“嗯?!?/p>
吃了一個多小時,米晴醉了,幾個男人才結(jié)束。
何宗酒量好,這點啤酒喝了就跟沒喝似的,但是米晴不行,人都站不起來了。
小弟準(zhǔn)備送米晴回家,但是米晴不肯,非要往何宗的懷里撲。
何宗不想抱,又怕她摔了,只能用手拎著,“不會喝還逞強,凈給人添麻煩。”
米晴臉頰紅彤彤的,雙眼緊閉。
何宗知道她家地址,一腳油門送過去了,來接米晴的是她爸爸,一眼認(rèn)出何宗,“小粽子,好久沒見你了啊?!?/p>
何宗笑著點了點頭,“叔叔,我先回去了?!?/p>
米父客氣道,“進(jìn)來坐會吧?!?/p>
“不了,家里忙,我爺爺打電話催我好幾次。”
米父沒強求,帶著米晴進(jìn)了屋。
一進(jìn)屋米晴就醒了,很不開心。
虧她今晚上喝了那么多酒,都快以身相許了,也沒見何宗有什么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