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真真,“又不是說人壞話,你干嘛這么嚴(yán)肅。更何況林惜是你前妻,聊起來挺有意思的?!?/p>
“你還有心思聊這些?”穆九霄扯唇,“去看看腦子吧,大晚上的給我做咖啡,有病?!?/p>
“……”
童真真磨磨牙,跟上去,“我給你做咖啡是想讓你嘗嘗新品,沒別的意思,你想吃飯我現(xiàn)在也可以陪你?!?/p>
“不用,你抓緊時間把項目計劃書做給我。”
穆九霄離開公司后本想隨便找一家店吃飯。
結(jié)果想去的店幾乎都跟林惜去吃過,他覺得晦氣,最后車子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停在了樓下超市。
他想起前段時間自己一直在學(xué)做飯。
吵架之后就又停了。
穆九霄不喜歡做事情半途而廢,于是去買了西紅柿和雞蛋。
結(jié)賬時,林惜正好從外面進(jìn)來。
兩人分別幾天突然碰見,彼此都僵硬了一兩秒。
吵架時放的狠話永遠(yuǎn)不會消失,它們會變成冷漠覆蓋在眼底。
林惜面無表情的別開視線,直奔貨架。穆九霄也沒什么反應(yīng),仿佛不認(rèn)識她一樣,排隊結(jié)賬。
他才想起這里是西山樓下。
之前跟林惜在這里做了很多次,他今晚就習(xí)慣往這邊走了。
但穆九霄臉皮厚,不會有難為情這一說,偶遇就偶遇,地球本來就是圓的,這種事很正常。
輪到他結(jié)賬的時候,林惜也走了過來。
她的視線在收銀員背后的櫥柜里流轉(zhuǎn),指著避孕套那一排,“你好,幫我拿一盒那個。”
穆九霄掀開眼皮看過去。
眸色微沉。
怎么,把野男人都帶到家里了?
這才分開幾天就按捺不住了,以前怎么不知道她這么饑渴。
收銀員問林惜,“要什么牌子?”
林惜,“櫻桃口味的吧?!?/p>
收銀員回頭看了看,笑道,“哦你說口香糖啊?!?/p>
“是的,謝謝?!?/p>
穆九霄,“……”
他有一種被林惜耍了,但是沒有證據(jù)的感覺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