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玉山,“你其實一直都很介意沈寒舟那個人,只是你不愿意承認罷了,你急著跟阿惜結(jié)婚,就是怕她被搶走,怕自己贏不了她的前任,想將她盡早據(jù)為己有?!?/p>
穆九霄幾乎呼吸不暢,“我沒有?!?/p>
“你是我生的,你在想什么我還不知道嗎?你從小就這樣?!蹦掠裆降?,“但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你一生氣就糊涂,這次把阿惜丟在家里,她會傷心,會痛苦,你解氣了,可你想過后果嗎?”
穆九霄不由自主捏緊拳頭,眼底赤紅。
穆玉山嘆氣,“九霄,你躲在我身邊,是想要什么呢,要阿惜不遠千里過來找你,像以前那樣卑微的求你愛她,原諒她嗎?你自己想想,如果她真的那樣做了,你一點都不心疼嗎?”
“四年了,這么多個日日夜夜,她是什么樣的人,你比我更清楚才對?!?/p>
“沈寒舟這件事,她或許是有點過錯,她是不好,但她從來沒有對你不好,不是嗎?”
……
穆九霄沒有反駁自己的父親。
他已經(jīng)是成年人了,對自己的行為和決定能負責。
愛是占有,也是成全。
“我跟她都需要靜一靜?!蹦戮畔鲆婚_口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嗓音啞得不像話,認真道,“還有沒有緣分,順其自然。”
穆玉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頭。
“九霄,你這一生太順利了,這么沖動自大,遲早要后悔?!?/p>
……
父子倆沒有單獨待多久,醫(yī)生就要過來給穆玉山做檢查了。
今天來量血壓的是個年輕小護士。
那護士一進來就說,“今天發(fā)生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,醫(yī)院那邊特別缺人,所以有經(jīng)驗的醫(yī)生都被派過去了,今天穆先生的基礎(chǔ)檢查都由我來負責。”
她個子小巧,人也膽怯,說話時嗓音發(fā)顫,仿佛這話背了很多遍才敢說出來。
穆九霄多看了她幾秒。
想到了多年前初次見林惜時,她也是這么緊張。
只是她膽子更大,是逼著自己跟她結(jié)婚。
性格相似,就連長相都有幾分雷同,穆九霄不由得失神,去想林惜如今的處境:她此刻又在做什么,強忍著痛苦繼續(xù)上班嗎?
小護士被穆九霄看得臉紅,結(jié)巴道,“穆,穆少爺……”
穆九霄回過神。
他淡淡道,“知道了,去做吧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