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才拆了線,剛才洗澡又打濕了,新肉敏感,林惜忍不住嘶了一聲。
穆九霄摸到醫(yī)藥箱,給她簡(jiǎn)單上藥。
林惜驚訝,“你看得見嗎?”
“我視力不錯(cuò),在夜里看東西比別人更清晰?!?/p>
“哦……”
“怎么傷的?”穆九霄問。
林惜抿了抿唇,“被刀割到的?!?/p>
“自己不小心?”
“嗯?!?/p>
穆九霄心里麻了一瞬。
在哪里都謊話連篇。
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真實(shí)的一面。
摸黑上藥枯燥又緩慢,林惜挑起話題,“你們公司的員工都用同一款香水嗎?”
“嗯?!蹦戮畔鲆仓e話連篇,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?!?/p>
她感覺這個(gè)男人跟穆九霄好像。
特別是味道。
穆九霄問,“你跟穆九霄平時(shí)做得多么?”
林惜有些不適。
“你不喜歡他?”她反問,“穆九霄的助理和員工都叫他穆總,你每次都叫穆九霄?!?/p>
“我一個(gè)男人為什么要喜歡他?!?/p>
林惜干笑一聲。
她不想回答的問題,穆九霄也不追問,畢竟調(diào)情是為了讓雙方高興,而不是查戶口。
雖然他也驚奇于自己怎么對(duì)調(diào)情這事兒張嘴就來。
仿佛天生就會(huì)。
藥上好之后,穆九霄又給她貼了一張創(chuàng)可貼。
林惜摸了摸手指,“謝謝?!?/p>
然后把創(chuàng)可貼撕掉。
穆九霄聽到聲音了,“怎么,這種事也親密得太過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