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挺混蛋,喜歡看她為自己哭,越是絕望他越興奮。
“之前每次過年,你都會給我準(zhǔn)備一個蛋糕?!蹦戮畔鐾蝗粏?,“今年沒有,怎么辦?”
林惜別開臉,低聲說,“年年準(zhǔn)備,年年你都不吃,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?!?/p>
他奶油過敏,她親自做不會過敏的奶油。
可他從未珍惜過。
“但這次想吃?!?/p>
穆九霄不要臉,林惜也不想慣著,“沒有,要吃你自己買吧。”
穆九霄勾了勾唇。
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蛋糕。
林惜的身子輕而易舉就落入了他的懷里,被他吻住唇。
酒精在唾液里發(fā)酵,燃燒這對年輕男女的體溫,四周的空氣也在歡躍沸騰。
一吻之后,林惜輕輕喘息。
紅唇微張,呼吸落在穆九霄的鼻尖,烘著他眼底洶涌的欲望和貪婪。
那雙寬大的手掌,在她纖細(xì)的腰間摩擦。
他滿意地看見她難耐咬唇,咬住她嬌嫩的耳垂,“買什么蛋糕,我想吃的是你。”
……
這“蛋糕”到底是沒吃成。
老宅那邊的傭人不合時宜的敲門。
林惜回過神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差點在客廳的餐桌上大做一場,簡直羞得沒眼看,慌慌張張的推開穆九霄,拉攏身上的衣服。
這一拉將雪白的肌膚擠得更誘人,被穆九霄咬出來的痕跡一閃而過,看得他鬼火直冒。
門外還在不懂事的砰砰砰。
跟索命似的。
穆九霄深呼一口氣,黑著臉去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