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林惜終于想明白了總看到的那幾個神秘男人是誰。
他們戴著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眼睛,但是林惜很確定,就是眼前這些人。
原來早就盯上了自己。
坐在床邊的男人對林惜熟得不能再熟了,笑著站起身,“林大小姐,你可算忙完了,我跟我兄弟不知道來醫(yī)院幾次,今天才終于碰上你?!?/p>
林惜對他也眼熟。
這個男人叫風哥,掉了一只耳朵,丑陋疤痕不遮不掩,像是勛章一樣宣告自己曾經(jīng)打過架,殺過人。
這幫放高利貸的,背后有人護著,囂張得不可一世。
床上弟弟在熟睡,但林惜還是怕他被吵醒,強行讓自己鎮(zhèn)定,“有什么事出去說?!?/p>
風哥脾氣挺好的,跟著林惜出去。
躲在衛(wèi)生間里的護工聽到聲音,趕緊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老板打電話。
告訴他這兒八成是出事了,趕緊過來。
……
林惜站在攝像頭下,沒有露怯。
醫(yī)院里人來人往,這群人特意打扮得像個正常人,明顯是來談判,沒有要動手的意思。
更何況林惜問心無愧,不怕他。
“我們還有什么債沒有清算完嗎?”林惜開門見山問。
風哥齜牙一笑,露出泛黃的牙齒。
“當然有啊,很大一筆債,你不記得了?”風哥拍了下腦門,糾正道,“不是,你不應該記得,你應該是壓根不知道。”
林惜看他不像是開玩笑,警惕問,“什么債?當初我一筆一筆把錢還給你們的時候?qū)戇^收據(jù),現(xiàn)在我還留著,別想耍賴!”
風哥擺擺手,“我要是想耍賴會等到現(xiàn)在才找你嗎?我來只是要回該屬于我的錢?!?/p>
“什么錢?”
風哥掏出一張借賬收據(jù)。
林惜定睛一看,心直接跳到嗓子眼。
借款五千萬,三天內(nèi)還清,但是已經(jīng)逾期很久,利滾利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欠了一個多億。
日期是幾個月前。
這些林惜毫無印象,矢口否認,“這不是我借的!”
“確實不是你親自借的,但是信息全是你的,錢都給你打過去了,你還想不認?”風哥笑瞇瞇的,但是眼里全是狠厲,“大小姐,到底誰想耍賴???”
林惜受不了他惡心的氣息,往后退了一步,將收據(jù)砸在他身上。
“我沒收過這筆錢,你要找就找收款的人,別找我?!绷窒烂C道,“如果你再找我,我會直接報警,要打官司我隨時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