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林惜正在醫(yī)院里安靜等待結(jié)果。
不過短短半小時,她卻好像等了很久,看見好友朝自己走來時,林惜都還覺得恍惚,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結(jié)果。
好友什么都不知情,也不好問,只把單子交給她,“你自己看吧,有什么不懂的問我?!?/p>
林惜點頭,“辛苦你了?!?/p>
好友拍拍她的肩膀,“請我吃小蛋糕就好啦?!?/p>
林惜懷著復(fù)雜的心情,緩緩打開手中的單子。
檢測結(jié)果跟她預(yù)料的一樣。
……
林惜獨自在車里待了一會。
人的情緒一旦陷入低谷,藏在記憶深處的痛就會爭先恐后的冒出來。
那三年,穆九霄的冷漠,厭惡,以及隨口而出的冷言冷語,都是尖銳的刀,深深淺淺的折磨著她。
是,他們那段婚姻虛偽又糜爛,是她厚著臉皮強求來的。
他不想要孩子,他防患于未然,都是應(yīng)該的。
但是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?
吃四年的避孕藥,她的身體會變成什么樣,他沒想過嗎?
既然對她這么謹慎,可這段時間的甜蜜纏綿又算什么?
林惜越想心越痛,痛恨穆九霄的手段殘忍,又因為他施舍的短暫溫柔而嘲諷失笑。
她用力的呼吸著,拉回殘存的那點理智,將檢查結(jié)果仔細收起來,啟車回別墅。
……
阿姨正在家里打掃衛(wèi)生。
她仔細打理了陽臺上的花,回來見林惜坐在客廳里,驚喜道,“太太?!?/p>
“我正要跟你說呢太太,年前你種的月季開了,嬌艷得要命,我給你摘幾朵送到律所好不好,放在你的桌子上,心情都美麗了?!?/p>
阿姨笑盈盈說完,見林惜的表情不太好,又及時收聲。
“太太,你怎么了?”
林惜看著她,回想她來這里后的點點滴滴,心酸又難過。
拋開其他不說,阿姨是個好阿姨。
可就事論事,林惜總要搞清楚真相,輕聲問道,“阿姨,你來之前就是老宅的仆人了,跟著穆先生做了幾年?”
阿姨如實道,“十幾年了?!?/p>
“工資你夠用嗎?”
阿姨擺手道,“夠用了太太,一個月兩萬,加上你給我的各種補貼,已經(jīng)超過行內(nèi)大部分的保姆了,你不要再給我漲工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