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掙了掙,掙不開,扭頭瞪他:你抽什么風?
穆九霄無視她,就這么跟林惜手拉手按在桌子上,涼涼地問穆玉山,“這樣你滿意嗎?”
穆玉山很欣慰,“當然。”
林惜,“……”
穆九霄的病,好像真的是基因那出了點什么問題。
……
穆九霄拿起筷子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根本無從下手。
這一盤是生蠔,那一盤是羊肉,爆炒腰花韭菜鮑魚之類的,更是花樣百出。
他收回筷子,盛了一碗湯。
勺子一攪,里面是海參。
一桌子全是養(yǎng)腎的好東西。
穆九霄最近本來就克制得很,一身邪火沒地方發(fā),要是再吃點這些,晚上不得硬得日穿床墊。
他讓保姆過來把菜撤一些,做點其他清淡小菜。
穆玉山不讓保姆做。
跟穆九霄道,“你什么時候讓我當爺爺,我就再也不管你了?!?/p>
穆九霄冷下臉,“當初催婚你也是這一套措辭,你覺得我會信?”
他一生氣手上就沒個輕重,林惜被他捏得發(fā)痛,嘶了一聲。
穆九霄松了手。
穆玉山要發(fā)火,林惜趕緊勸他,“沒事的爸,先吃飯吧,孩子這種事要講究緣分,急不得?!?/p>
穆玉山也知道,但就是等太久了,容易上火。
這個時候,穆傾白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,朝著餐桌走來。
她看見林惜就來氣,用力拉開椅子,故意制造出刺耳的聲音表示自己對她的反感。
穆九霄剛剛跟穆玉山甩了臉,此刻臉色還很陰翳,“你骨頭斷了么沒個輕重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