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九霄,“……”
他看了眼還在繼續(xù)的電話,幽幽道,“好了你不用再說了,送醫(yī)院吧。”
阿姨沒養(yǎng)過寵物,抱著還在打嗝抽搐的狗媽媽,著急道,“它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大概率食物中毒?!?/p>
……
林惜還是去了一趟寵物診所。
狗媽媽已經(jīng)吐完了,沒什么事,在房間里活蹦亂跳。
它認(rèn)得林惜的腳步聲,人還沒有進(jìn)門它就嗖的一下跑過去迎接。
誰知道跑過頭了,不小心鉆進(jìn)裙擺,摔了一跤。
林惜今天穿了長裙,狗狗小小一只在里面跟球似的亂跳。
穆九霄就坐在不遠(yuǎn)處的椅子上。
看著林惜被狗狗的熱情嚇到,笑得無奈又寵溺,撩起裙擺把它逮出來,卻怎么都抓不住,一來一去間雪白小腿若隱若現(xiàn),勾得人蠢蠢欲動。
別人沒嘗過她裙下的滋味,穆九霄卻記憶深刻。
他要得狠,時常把她榨得一點力氣都不剩都不肯罷休,那雙細(xì)膩長腿只能乖順地圈著他,觸感軟如綢緞,越摸越上癮,他還動嘴咬過。
不只是腿,渾身上下哪兒都嬌嬌的。
一咬一個印,許久都不消。在公共場合下她穿得一絲不漏,但只有穆九霄知道,薄薄布料下有他留下的曖昧痕跡,像是他刻上去的名字,彰顯她是他的所有物。
林惜終于把狗狗抱起來,整理好裙擺。
她往里走時正好看見穆九霄,他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實在難以忽略,讓她渾身發(fā)緊。
“我的信呢?”來都來了,林惜順勢問道,“我來拿我爸的信?!?/p>
穆九霄收回視線,同時將“什么時候再在她身上留一身印”的想法壓下去,拿出信封。
林惜鎮(zhèn)定接過。
她看了眼信封,卻捕捉到一個突兀的名字。
“穆九霄收?!绷窒畛鰜恚斑@是我爸寄給你的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