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惜想到了某種可能,想證實,可一抬頭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,她就反感至極。
她不由得加快腳步。
大概是走得太快,也可能是一時間沒法接受這個新信息,林惜身心抽搐,一股酸水涌上喉嚨,扶著車干嘔了幾下。
她頭暈腿軟,迅速上車翻出一顆糖塞進嘴里。
熟悉的薄荷味彌漫口腔,林惜愣了愣,想到跟穆九霄糾纏的那些情情愛愛,眼眶瞬間腫脹了起來。
她小心的撫平糖紙,手指輕輕顫抖著。
最近忙得天昏地暗,晝夜顛倒,自己身體吃不消低血糖,那他有好好吃飯嗎?
他過敏的東西多,對飲食要求高,能吃下多少?
林惜沉默許久,忍著心酸驅(qū)車到家。
家里不算冷清,林父跟她一起住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,他能做的都做。
和林序南是一樣的性子。
林父會做飯,而且手藝不差,林惜讓他先吃,她又去廚房忙了一陣,做了幾道穆九霄愛吃的,用保溫盒裝起來讓周商來拿。
她想到林父的規(guī)矩,等會周商來了怕是要邀請人進來坐,于是自己拿著菜下去一趟。
很快,熟悉的車駛?cè)胍暰€。
林惜遞到駕駛座,周商眼神閃躲,示意后座。
下一秒,穆九霄從后面下來,不由分說將林惜拉入懷里。
他動作急切,力度很重,懷里卻是軟的,沒有讓林惜撞疼。
林惜甚至都沒有看清穆九霄的模樣,就被他掐著后腦勺吻住唇。
“唔——”林惜身子無法動彈,只能用聲音抵抗,可溢出的聲音全被他卷入口腔,一點都不留。
林惜甩開腦袋,斷斷續(xù)續(xù)道,“飯……穆九霄……”
周商時刻豎起耳朵,趕緊從車上下來接過林惜手中的保溫盒,然后走得遠遠的,給他倆親密的空間,再順便放哨。
林惜氣急敗壞。
她手上推著穆九霄的胸膛,人也不斷往后躲,可穆九霄窮追不舍,她退一步,他就進一分,食髓知味地纏著她的唇舌,連她呼出來的空氣都不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