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有四種動物力氣最大。
過年的豬,受驚的驢,生氣的老婆和上岸的魚。
雖然穆九霄的體格夠大,也經(jīng)常健身,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,就算是鋼鐵俠也架不住林惜這用盡十二分力氣的一腳。
他身軀踉蹌了幾步,捂著咯咯作響的腰,沉著臉回頭看向林惜。
林惜非但沒有害怕,還覺得一腳不解氣。
想跳起來再給他一拳。
與此同時,酒店經(jīng)理帶著保安從電梯里走了過來。
原本空蕩蕩的走廊瞬間熱鬧起來,穆九霄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,放下手站得筆直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他跟經(jīng)理說,“來得正好,報警,8808房客故意傷人。”
林惜冷嗤,“我故意傷人?他們是我叫上來的,專門抓你這個企圖猥褻我的賊!”
經(jīng)理一看兩個都是酒店貴賓,頓時為難。
早知道是他倆,就該裝有事不來了。
但來都來了,事情不處理也不行,他嬉皮笑臉的站在中間當(dāng)和事老,“消消氣消消氣,大清早的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林惜沒那么好說話,“什么誤會?他未經(jīng)我允許闖入我的房間,偷我東西謀財害命,還不趕緊讓警察過來抓走這個社會渣滓!”
穆九霄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。
只淡淡掃經(jīng)理一眼,經(jīng)理就全明白了。
這個祖宗他不敢惹,經(jīng)理就去攻略林惜,“林小姐,穆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么會做謀財害命這種事呢,是不是早上沒睡醒,他走錯房間了呢?”
“我跟他都不在一層樓,你跟我說走錯房間?”林惜正好要找他算賬,“穆九霄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給他當(dāng)走狗?他可以進我房間跟你脫不了關(guān)系吧?”
說話間她一把扯掉經(jīng)理胸前的掛牌。
“陳大柱?!彼涀∶至?,“等著被炒魷魚吧。”
經(jīng)理大驚失色。
下一秒看見林惜直接把胸牌甩在穆九霄臉上,瞬間又不敢動彈。
林惜帶著自己的保鏢掉頭走人。
穆九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,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地上的胸牌。
經(jīng)理雙腿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軟,哆嗦著聲音關(guān)心,“穆,穆穆總,您沒事吧?”
穆九霄嗓音駭人,“你敢拿這種垃圾砸我?”
經(jīng)理嚇得差點腦花都要跳出天靈蓋。
“冤枉啊穆總,是林小姐砸的你!”他急忙辯解,手腳都在打結(jié),“這么多人看著呢,是她罵了我之后砸的你,不是我啊不是我??!”
穆九霄鞋尖抵著那胸牌,睜眼說瞎話,“這難道不是你的名字?”
經(jīng)理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