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阿姨頂撞了童真真,不能把穆九霄也得罪了。
她現(xiàn)在這樣子護(hù)不了她。
穆九霄也沒心思聽,開門走人。
阿姨心情平靜下來,安慰林惜,“沒事的太太,我了解少爺?shù)男宰?,他明事理……我剛才那么說,只是不想你跟少爺之間有誤會。”
林惜自嘲的搖搖頭。
他們之間沒有誤會,剛才已經(jīng)把話說開了。
而且穆九霄有句話說得對。
他招招手她就過去了,不是他的錯。
是她異想天開,才會落得今天的局面。
在現(xiàn)實和男人的薄情面前,愛情這種東西太可悲了。
她早就該回頭。
阿姨看著林惜脆弱的樣子,心里怪心疼的,走到床邊給她倒了一碗排骨粥,“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少爺,明明是喜歡你的,為什么總是對你意見那么大呢。”
林惜雙手接過碗,說了聲謝謝。
關(guān)于穆九霄的話題她不想多說。
阿姨看見她手背的針回血了,忙道,“我喂你吧太太,你還在輸液?!?/p>
林惜很有經(jīng)驗地把手放平一些,既不耽誤吃飯,也不會回血。
阿姨知道她性子要強,沒有多勸,去拿了冷毛巾過來備著,等會輸完液敷一下手背,傷口不會腫。
“太太,那你這次……”阿姨躊躇著問,“這次你也要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嗎?”
林惜垂著眼,情緒很平靜。
“不會,以前怎么樣現(xiàn)在就還是怎么樣?!卑笥谛乃?,反而不想在乎所謂的清高了。
糾纏的盡頭就是相看兩厭,形同陌路。
她跟穆九霄徹底說再見那天遲早會來的,只是需要時間罷了。
……
輸了液退燒就快,林惜恢復(fù)了一些精氣神,就換了衣服準(zhǔn)備出院了。
出院前她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,將凍傷的地方遮住,去看望弟弟。
推開病房門,林惜露出笑容,“南南。”
林序南剛坐上輪椅,準(zhǔn)備去治療。
見姐姐來了,他剛剛還很痛苦的臉上綻放出笑意,“姐姐?!?/p>
他人很虛弱,吐字不清晰。
林惜心疼不已,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又看了看各種吊瓶和電線,她問護(hù)士,“我弟弟等會要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