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是淋著雪回家的一個女人。
坐在駕駛座的周商見他又點燃一支煙,開口問道,“穆總,如果你不方便的話,要不然我上去看看太太吧?”
穆九霄靠在后座,煙夾在指尖沒抽,平靜地看著住院部某一層樓。
剛才他看見林惜了。
拉上的窗簾,說明不想見他。
此刻他拿著昂貴的凍瘡藥送來,顯得多余又可笑。
穆九霄怎么會允許自己如此,可又沒有立即回答周商的話。
煙燒了一半,穆九霄才道,“把藥給我吧?!?/p>
周商打量他神色,小心地將袋子拎給他。
他沒忍住說了句,“穆總,我看得出來你最近對太太挺上心的,可你又很容易遷怒于太太,我不太懂這是什么原因。”
如果喜歡一個人,不該更多寬容嗎?
又怎么會動不動就暴怒呢。
穆九霄掐了煙,面無表情地開門下車。
這次決裂如果一定要有個導火索的話,那就是穆九霄很反感林惜躺在床上時,看自己的眼神。
那是跟之前完全相反的憎惡,空洞。
好像從未喜歡過他一樣。
……
穆九霄來到林序南的病房門口,卻看見林母跪在那。
路過的護士認識她,想讓她起來。
林母淚眼婆娑,卻不肯起。
隨后她看見穆九霄,臉上閃過驚喜,差點跪不穩(wěn)。
穆九霄只看了一眼就收回,問護士怎么回事。
護士大致講了一下。
是母女倆有矛盾,她自己在那跪著的。
穆九霄寡淡地哦了一聲,越過林母走了。
林母的表情由晴轉陰,忍不住喊了一聲,“九霄?!?/p>
穆九霄仿佛沒聽見,直接開門進了病房。
林母膝蓋的疼一陣接過一陣,苦肉計的失敗更是讓她氣急敗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