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惜走之前,先去了一趟衛(wèi)生間。
出來時路過待客室,透過玻璃看見童真真坐在里面。
她腳步一頓,下一秒就見穆九霄開門走了進(jìn)去。
很快,防窺模式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林惜愣了愣,心里又彌漫起那股熟悉的悶疼。
她最近跟穆九霄過于親密,竟然一時忘了他身邊還有個童真真。
可既然如此,今天為什么他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她。
那眼神有欣賞,有認(rèn)可,像在看一個打了勝仗的女將軍,在一堆諷刺看戲的目光中,真誠得讓人心動。
林惜收好思緒,自嘲地笑了笑,隨后離開公司。
……
待客室內(nèi),童真真表情有些驚訝。
“周商不是說林惜在辦公室么,你還有空見我?”
穆九霄直入主題,“找我有事?”
童真真擔(dān)憂道,“我從酒店離開的時候就在擔(dān)心傾白,猜到你今天肯定很生氣,她跑不掉一頓責(zé)罰,但是我沒想到連她的電話都打不通了,九霄,她年紀(jì)小性子急,不要賭氣跑遠(yuǎn)了,出什么意外了?”
嘴上這樣說,其實她的目的是套話。
計劃失敗,穆傾白單獨跟穆九霄待了好一會,誰知道那蠢貨會不會將自己說出去。
所以第一時間趕過來,確認(rèn)情況。
穆九霄神色寡淡的看著她,“她回穆宅了,禁足一個月?!?/p>
童真真作勢松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穆九霄淺淺勾唇,“你看起來很緊張,怎么了,還有事要問我?”
童真真聽他語氣不對,仔細(xì)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雖然在笑,眼底卻有寒意。
她有不好的預(yù)感,“沒有了,我確定傾白安全就放心了?!?/p>
“你不想聽聽她在酒店跟我坦白了什么嗎?”
童真真渾身一緊,“坦白?坦白什么?”
穆九霄,“她說找韓毅陷害林惜這件事,是你幫她出的主意?!?}